。先前对着我娘,我是知道她那怕事的性子,不敢跟她交底。可是我之前跟孙同翰那几回你都在,你肯定知道,我这是怀上了。”
长恩啊了一声,一脸的惊慌失措,立即跪下道:“奴婢不知……那时候孙郎君不是给您准备了避子汤吗?难道——”
“他这是早就算计好了,在这等着我自己投进火坑里呢!呵呵……想用未婚先孕来拿捏着我,顺带连我殷家也一块拿捏住了——孙同翰,你真觉得我殷琼枝能有这么傻么?”
说罢,她又扫向长恩,厉色道:“这件事情,你不许跟任何人说起。要是走漏了一丝风声,到时候我就推说你勾结孙同翰在我茶水里下了迷药,到时候不但你活不了,就连你老子娘弟妹,一块都要被发卖出去!”
长恩万万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有这等主意。但她身为婢女,要是被主子一口咬死这样的罪行,不用说殷府的人肯定愿意相信她,而不是相信一个婢女。
遂连忙磕头,应道:“是,女郎放心,奴婢自小就服侍您,哪里不盼着您能有个锦绣前程呢?不过此事,女郎到底有什么打算?奴婢是说,那孙郎君——”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哼,他故意用假的避子汤来让我有妊,以为这样就能挟制住我?我呸!你过来,我跟你说——”
几句低声密语之后,长恩惊恐的捂住的口唇,难以置信的问道:“女郎,这太冒险了,奴婢怕……您身子会受不住啊!”
“怕什么?那药是给我吃的,要死也是我死!再说了,我听人讲,这姓马的医婆干这行都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过失手的时候。要不然,真吃死个把人,她不早就被人逮去见官了?”
听她这么说,长恩这才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并就势道:“还是女郎有主见,这要是换了奴婢这样的蠢人,只怕这会儿早就吓傻了。”
殷琼枝得意的一笑,过了片刻想起孙同翰的翻脸无情,又禁不住咬牙切齿发誓道:“孙同翰,我说过的,你要是有负于我,我殷琼枝绝不会放过你——”
夜已深,殷老夫人所住的双仙馆中仍有一盏黯淡的夜灯。四下里一片静悄悄的,听完来人的回禀之后,殷老夫人才长叹口气,摇头道:“家门不幸,我只悔恨当初不该让她进门。连带着如今生下的这一儿一女,都是这般的不成器!”
原来二夫人当初并非老夫人亲自选定的媳妇,而是殷府二郎一次外出春游时,在画舫上看见的邻船一位女郎。回来之后他便去求母亲上门提亲,可是殷老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