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珑既安排好了探子,余下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自己的伤了。她趁着心情不错,让金俏取来两面大的铜镜,而后宽衣对着后背照了照。眼见受伤的地方显然还有几处很是刺眼的淤痕和伤疤,当即皱起眉头,吩咐道:“再取一盒玉容膏过来,一会儿给我涂厚一层。”
谁知金俏却有些为难的回道:“女郎,咱们从京城统共就带了三盒出来。如今这是最后一盒,已经快见底了——”
“什么?没用的贱婢!既是快没了,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她气的顺手抄起身边的一个玉枕就朝金俏扔过去,还好玉瑞眼明手快接住了,并劝道:“女郎息怒,这玉枕可是夫人送您的。”
苏玲珑这才冷哼了一声,却对金俏一扬下巴:“给我去外头跪着,没我的吩咐不得起来。”
金俏委屈愕然的张开嘴:“女郎,其实——”
“好了好了,真是没眼色。没见女郎这会儿正不爽利么,赶紧出去!”玉瑞这头便推着金俏往檐下走。待来到檐下,金俏犹不肯跪下,撇嘴道:“之前不是你说,让我暂时不要告诉女郎玉容膏快没了,说是怕她心烦,怎么先前你竟不帮我言明?”
哪知玉瑞却是冷笑:“我是让你自己聪明点,要说也要寻个女郎心情好的时候。谁知你真就这么蠢,真是愚不可及!”
说完,又斜了眼,厉声道:“女郎让你跪着反省,怎么你竟连主子的话也敢不听了么?”
金俏心中一震,双膝重重落地。直至玉瑞得意而轻快的背影消失在珠帘深处,她方收回不忿含恨的双眼。
再细细一想这数月来玉瑞明里暗里对自己的排挤,以至于如今女郎眼里已不待见自己,这里头哪一桩事能少得了她的“功劳”?
于是咬了牙,低声恨道:“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蹄子!这是想着要把我挤走,自己独大了?哼,咱们走着瞧!”
殷府内,此时各院都早已关门准备歇息。二夫人带着自己的乳母曹婆子,主仆两个也不敢点风灯,只能挨着各院有光的地方,慢慢的靠近最西面的祠堂。
因为手里提着沉重的食盒,曹婆子脚步也不快,等来到祠堂门口,见铁将军把门,便熟练的从头上拔下了一根银簪子,在那锁眼里一番上下活动,听得“咔嚓”一声,二夫人这才双手合十连连念佛:“阿弥陀佛,祖宗莫怪,媳妇也只想给自己小女郎送点吃食,毕竟她也是殷家的骨肉,还望祖宗宽肴。”
里头被关着的殷琼枝听得响动,连忙凑过来。二夫人见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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