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航眯了眯眼，愣了一会儿神，这才慢吞吞的，从他手中，将烟给接了过来，神色复杂的开口道：“你变了。”
张宸毅闻言，只是抿嘴淡笑了一下，那双变的愈发深邃的眼眸，却是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是有什么苦衷？！”栾航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
张宸毅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说道：“阿航，你放下感情，理智的想一想，你就明白我的苦衷了。”
栾航被他这温吞的态度给弄的冒火，想要发作，可是，对上他暗沉的眼眸后，又生生的给压了回去。
“就算是被抓被枪毙又怎么样！你总有一死，你这么小人的活着，被所有人唾弃，你就真的开心了？！”栾航握紧拳头，压着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
“阿航，你还太年轻。”张宸毅闻言，神色不变，只是眼睛微微眯了眯，意有所指的说道：“你该成家了。我记得你说过对姜老的一个学生很有兴趣，若不然，你别回沈阳了，留这将那位小姐追到手，结婚吧。”
“你鬼扯什么呢！”栾航就要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伸着爪子想要攻击张宸毅，可是，张宸毅却是看了他几眼，抬抬手，给他顺了顺毛，一点也不将他的怒火放心上。
“阿航，你在东北的时候，我曾经说过，我信任你。你也信我一回吧，我是变了，可是，我也没变。”张宸毅说完这话，目光沉静的盯着栾航，与他对视，毫不避让。
“……好。我明白了。”栾航收起了自己戾气，站直身子，沉默了片刻后，又说道：“我明白了你的苦衷，可是，我不敢苟同。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恩义两绝！”
“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你眼睛里素来揉不进沙子。”张宸毅淡淡笑了，不仅没有生气，看着栾航的目光中还带着欣赏。
栾航听到这话，轻啧一声，用手搓了搓胳膊，有些受不了的说道：“你能别用我爸看我的眼神看我行吗！你以为你自己五六十了啊！”
张宸毅神色一僵，旋即垂头，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再看他，也没说话。
“我要见龚叔一面！”栾航说道。
“他还在审讯中，你不能见。”张宸毅摇头，“除非相关人员，否则谁也没有探视的权利！”
“放屁！”栾航又像是一个炮仗一样的炸了，猛的一拍桌子，不耐烦的叫嚷道：“我知道你有办法，我必须要见！”
“我有办法也不会用在你身上，你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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