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的结果是:我们三个全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的院,双方的家长都要对方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最终没有达成协议,最后都告到法院了。
法院派人到我们家跟我爸妈谈,说因为对方的伤要重一些,如果我们肯出八万块钱,他们两家就不告我了。
我爸向来不管我,听说要赔八万块钱,他跟法官说我已经十八岁了,可以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了,要蹲监狱要枪毙随便,反正一分钱也没有。
他这个时候倒是挺懂法。
法官没办法,只得走了。
这事儿,法院方面就这么拖了下去,也没有警察来抓我,也没有法院来判我,不过学校因为我在校内打架斗殴给了我开除学籍留校查看的处分
后来,我才知道,学校之所以没立即开除我,是因为我爸偷偷给校长塞了钱。
另外一个原因是我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了,学校也不想惹火我,因为我这次打架,实在是太疯狂了,简直就跟不要命一样,他们怕我把我开除了,逼得我找他们拼命,这是我们班主任后来告诉我的。
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表姐找到他们两家赔了一点钱,并且进行了“善意的威胁”,他们两家也就去法院撤了诉,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等我再到学校上学时,整个学校传遍我勇斗两只大猩猩,把两个打到住院的事情,各种版本都有,传越邪乎,有的人把我传得跟黄飞鸿似的。
班里所有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郭大庆还有沙小飞的几个小弟害怕我报复他们,都偷偷地办了转学走了。
一班那个外号叫“白狐狸”的白莉多次来我们班来找我,媚眼如丝地要约我去吃烧烤。
经历了这件事,谭吉春也不像以前那前那么瞧不起我了,有时还会给我一个态度暖味的微笑什么的。
有一次,我眼睛迷了,她马上嘟着红润的小嘴儿给我吹,我们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近过,当时我心里乱中奔马,怦怦直跳,差点……
有一天,我看铜陵她的情绪好像十分低落,没情没绪,怏怏不乐。
我问她怎么了。
她告诉我,她看中了一台新款的超薄联想笔记本电脑,将近五千块,可是她家里不给她买,说她考上清华、北大以后再给她买,她挺闹心。
我不知道她这么对我说,是不是在故意暗示我,可是我知道,这次机会对我来说是和她近一步拉进关系的关键。
如果我给她买了这部电脑,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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