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儿子,妈妈说你一句好手段,像你老爸都是低估了,你呀,甚至是有些青出於蓝了。」
贺天然被老妈说的是脸皮发烫,心中一口积蓄已久的闷气,让他不吐不快,不过考虑到这是一次难得敞开心扉的机会,自己也不该老是抱着一种对抗的心理去跟父母沟通……
起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可以让自己尝试着心平气和一些……
这不是什麽妥协,他最近切身体会过一件事,就是当两股执拗的感情争锋相对时,总得有一个人先服软,才能更深入的去探讨与解决一些问题。
毫无疑问,这是温凉与曹艾青教会他的道理,想一想,这两个针尖对麦芒,天雷勾地火的姑娘,为了去帮贺天然恢复往昔的精神状态,不惜是抛下一些自尊,破天荒的坐在了一块,满心满眼地讨论着男人的症状与未来应该如何向好……
曹艾青作为离贺天然最近的那个人,能够放下脸面请求温凉的帮助;而温凉那麽执着的一个人,也不顾自己的事业和名望,不惜自贱身份的在这场事件中扮演一个并不光彩的角色。
如果将此称之为「爱」的话,那麽这就是一种「作家」与「少年」乃至「主唱」,都未曾在家人身上感受过的情感。
委屈吗?
贺天然当然知道她们委屈,就好像他此刻面对母亲一如往常的奚落,不过正是如此,他才尝试着放下一些心中的抵抗与怨念,学着展露出一些柔软来,就像那两个女孩对自己时一样,去对待自己爱的人。
因为,自己早一点恢复,灵魂早一点完整,让那两个姑娘早点结束这种状态,就是对她们最好的报答。
所以,当眼前这个这几年来一直自诩成熟的儿子,罕见地没有对自己的评价反唇相讥,甚至笨拙地摸了摸头,岔开话题,说出一句:「妈,你什麽时候搬回来住啊?」的时候,白闻玉顿时是……
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你已经搬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次综艺的录前会,余闹秋来公司找我,你看见苗头不对来质问我,後来你就搬了出去,你说是因为住在海港区那边的酒店,方便上岛还有管理公司……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母子俩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呀……」
贺天然垂着头,嘴里轻轻念叨着,白闻玉心下有些莫名的惊慌与一种不知所措。
「你看,以前几年我们的交流本来就少,你偶尔回来也待不了多久,现在难得回了国,在我身边住了个把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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