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是一些心理小tip。」
这俩姑娘可真能聊啊,贺天然在沙发上悄悄翻了个身,把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
「……温凉。」
「嗯?」
「当时天然跟余闹秋在楼上谈话的时候,我发消息让你可以去打断他们,你为什麽不去?」
贺天然闻言一愣,没想到私下里还有这种事。
「他们既然都在聊『正事』,我要是就这麽任性上去了,显得我多不懂事啊,我现在什麽身份?说穿了就贺天然的一个『情人』,余闹秋骂我是『金丝雀』,虽然真相是我俩在你面前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但她看到的事实就是这样,而金丝雀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烦人的,我就做好一只金丝雀该做的就好,我可以在有人投喂的时候喳喳叫,但不应该在人会客的时候去啄人眼睛,何况这不是还有你看着嘛。」
温凉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通透,这是从前的她不曾有过的,要是换成以往这样的情景,她非得拿出不气死余闹秋不罢休的那种疯劲儿不可,而这次竟是懂得点到为止……
贺天然现在心里也在想,如果他在跟余闹秋聊天的时候,温凉突然拿着一碗燕窝闯进来,跟自己又上演一番你侬我侬,那麽自己是继续对她宠爱迁就,还是佯装发怒,谴责她一番呢?
余闹秋的耐心是有限的,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特别温凉现在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让她过於肆无忌惮的去吸引火力,显然也不是什麽明智的做法。
「你……」
曹艾青欲言又止,可能是听出了对方言辞里的那份自嘲,但又没想到她竟真能坦然地说出来,这与温凉以往给曹艾青留下的那份「灼人」性格,已是不胫相同。
「你,好像没从前那麽拚死拚活,把什麽都写在脸上了。」
「吱——」
在贺天然的耳中,不知是两人中的谁,关掉了水龙头,随後是温凉一句淡漠的反问:
「你很了解我吗?曹艾青。」
「……」
曹艾青没说话,温凉好似叹了一口气,幽幽道:
「那天在沉陈会所,我说了要帮贺天然,就是真的想要帮他,我承认对他有好感,但哪怕没有这份感情,哪怕需要我自贱身份,我也会帮他,因为他对我有一份天大的知遇之恩。
我从前是一个……不懂得怎麽去转弯的人,但前不久那次上海之行的经历,给我触动很大,因为这让我发现,以往我对待贺天然的方式,可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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