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理性,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审视:“我若身处其位,面临此等绝杀之局,无非两条路。
其一,在对方阵型未稳,气势未达最巅峰,彼此配合或许尚有细微缝隙的刹那,以雷霆万钧,不顾一切,甚至可能拼着本源受损的代价,强行爆发,集中所有力量,斩杀其中一两位最弱,或位置最关键者,打乱其阵脚,撕开一道缺口。
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施展保命遁术,甚至燃烧精血寿元,突围远遁,先求保住性命,再图日后徐徐复仇之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顿了顿,微微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俯视与疏离意味的轻蔑:“要么......便暂时隐忍,虚与委蛇,假意服软,甚至可做出屈辱姿态,先麻痹对方,保住性命。
待得对方稍有松懈,或外界出现变数,再寻觅一线生机,或暗中布置后手,徐徐图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隐忍,有时亦是强者必备之心性。”
他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混沌,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不过,若我真是苏皓,从一开始,就不会将自己置于如此愚蠢,被动,几乎十死无生的危险境地。
行事张扬无忌,四处树敌,却不知审时度势,预留退路,更无强大势力或可靠盟友为后盾。
纵然一身修为惊世骇俗,天赋逆天,也不过是一介有勇无谋,不知进退,只凭血气之勇的莽夫罢了。
此等人物,纵然天赋再高,奇遇再多,也难逃早早夭折,陨落于强敌围攻之下的宿命结局,实属咎由自取,不足为虑,更不配......与我等并列。”
广冰仙子闻言,展颜一笑,如万载玄冰之上骤然绽放的雪莲,清冷绝美中透出令人心醉的暖意,刹那间仿佛连周围肆虐的罡风都温柔了许多。
她眼眸中的爱慕,钦服与赞同之色更加浓郁,仿佛枭不死的每一句话都深得她心,轻轻点头,声音愈发柔美:“不死兄见识超卓,思虑深远,非是那等鲁莽匹夫可比,冰儿受教了。”
“不错!苏皓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二愣子,一根筋的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百里外连家巨舰上,连四方气得吹胡子瞪眼,原本仙风道骨的形象荡然无存,连连跺脚,将坚固的舰桥甲板踩得咚咚作响,须发皆张。
“得罪了鳌家,融家等那么多庞然大物,杀了人家嫡系血脉,断了人家未来希望,但凡是个脑子正常,懂得审时度势的,此刻早就该远遁千万里,跑到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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