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呢,我能舍得让你这双拿银针的手去切药片?”
陈柏雅笑着捶了沈观一拳,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这次啊,可是能让你堂堂正正地重新拿起银针,继续干你的老本行,搞你的针灸事业!”
“真的?哪家医院?”
“不是国内的医院。”陈柏雅盯着沈观的眼睛,一字一顿:“是去——高卢鸡家!”
“.”
沈观足足沉默了半分钟,在确定陈柏雅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后,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柏雅把咱们这边打算派遣医疗交流队伍前去高卢鸡的情况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沈观激动得热血沸腾,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
“去国外……柏雅哥,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能相信咱们这几根细细的银针吗?
他们不会觉得咱们这是在搞巫术吧?”
“嘿,这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陈柏雅胸有成竹地一拍大腿。
“李爱国同志可是亲口说了,高卢鸡家的人啊,骨子里就带着浪漫和好奇。
他们对咱们这种神秘的东方传统医学,不仅不排斥,反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去了那边,有的是你大显身手的机会!”
沈观知道陈柏雅口中的李爱国,就是陈柏雅的师傅,在陈柏雅口中,他师傅就是个天才。
“怎么样?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报名!”沈观重重点头。
只要能把针灸发扬光大,就算是现在去国外,又如何?!
“在去之前,你们还需要进行法语培训,还有到国外的注意事项,事不宜迟,你明天一大早,就带上户口本去前门机务段报道!”
隔天,沈观带着介绍信来到了前门机务段。
他早就听说过前门机务段的大名。
但今天第一次置身其中,他最大的感受就是,震撼!
站场上,蒸汽机嗡鸣声不断。
车间内,机器发出嘈杂的声音。
“这里的气氛好像比外面热烈多了。”沈观环视一圈,问清楚教育室的方向便快步走去。
他一定要紧紧抓住这次机遇。
在前门机务段教育室的课堂上,沈观看到了陈柏雅的师傅。
沈观原本以为,会是一个中年人,没想到竟然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
不过人家懂得可真多,法语,高卢鸡家的习俗,甚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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