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大树啊,你说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另外一个抱着盒子的人,有些紧张地四处望了望,朱容容在他望之前躲到了树后面,他并没有看见朱容容。
他压低了声音,小声地对那个穿西装的人说:“可是任书记让我们从文物馆里面把这画给偷出来,通过画馆将它运到国外去,我总是觉得心里忐忑不安的,那幅伪造的文征明的画虽然是看上去很真,可是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毕竟我们两个才是文化馆的职员啊。”
“那有什么关系呀?”那个穿西装的人不以为然地说:“文化馆的职员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上上下下也有几十个呀,就算是怀疑偷画,也不会怀疑到我们的身上啊。怀疑到我们身上,我们也可以死赖着不承认,你别担心。再说了,就算真的出了这种事情任书记也会出来保我们的,这不是帮他做事吗,你说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他紧张兮兮地说着。
两个人看上去有一个很放松,一个看上去很紧张。他们两个的一番话,让朱容容渐渐地听明白了什么意思。她不禁愣住了,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任书记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原来她就知道任书记是一个狂热的古董爱好者,他对古董的狂热就好像是他老婆对珠宝的狂热一样,一定是有文化馆的人找他帮忙,而他恰好又看上了文物馆的一幅文征明的画,所以他便威逼利诱,让这两个人把画给偷出来,然后通过民间的画馆把话运到国外去收藏。
她呆呆地想到这些,就有些紧张和害怕。没有想到这些官员们表面上看上去都道貌岸然,实际上每个人做的事情都那么的见不得人,可是自己知道了任华为的这件事情也算是一个机会。
她现在面临着三个选择,第一个就是什么都不做,这不符合她朱容容的性格,而且也不符合最近她做了这么多事情的用心。
第二件事情就是举报任华为,可是一旦任华为被举报查处之后,那么市里面就更没有人可以和岳云帆抗衡了,那么岳云帆就会更加地嚣张和目空一切了,显然这一条也不合适。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最后一条就是帮助任华为。怎么样才能够帮他,而又能让他知道呢?朱容容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回到家里后,一直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是却又想不到,恰好在这个时候她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一条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条新闻上说,文物馆今天下午临时开会决定拍卖文征明的那幅画,把筹得的钱用作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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