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灵玉是你的女儿，你为何要毒死她？”楚无画看着风娘，“灵玉明明是你杀死的！”
风娘听了之后，却挽起一抹凄美的笑容，仿佛是最盛放的花朵，最美却即将凋零。
“引梦索，是在灵玉中毒之后服下的。我还记得她衣襟上的鲜血，还没有散发出香味。”叶云絮看着风娘，“至于为何要要给灵玉下引梦索，大概只有风娘知道吧。”
风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垂着头不说话，不一会又开始小声的抽泣，又大笑几声，但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这么默默地看着风娘。
“当年贾家四处逃散，我本在午睡，是夫人将我喊了起来，带上我一起逃跑。”
“我本是个低贱的舞姬，何德何能得到夫人的青睐，抬了我做妾侍，在危难之中又得夫人帮助。”
“我收拾了细软，带着刚出生的灵玉便随着老爷夫人逃跑。可惜的我灵玉身子太弱，当日便发了高烧，但逃跑一事拖延不得，我只能将她托付给奶娘抱走，奶娘说她会在京城的胡延巷等我把灵玉抱回去。”
“老爷夫人这一路上逃奔，从明州到京城，银子几乎都花在了路费上，到了京城，早就已经身无分文了。”
“你和慕娆两人已经饿得浑身发软，当时便经过了春华楼。”
说到此处，风娘的眼里面又充满了悲伤，“老鸨见我貌美便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说是只要我进了这春华楼，便给老爷一百两银子。”
“我知道他心动了，他有他的妻，有孩儿，而我不过是一个妾侍，这一路对我的照顾，我感激不尽，若我入了这春华楼便能让老爷夫人过上好日子，我愿意的。”
“我看着你们拿着那一百两银子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有悲伤，有落寞，有悔，却独独没有怨，没有恨，这是我欠贾家的。”
“我拼了命的想要在春华楼站稳脚跟，等我略有名气时便打探老爷的住处，打听我儿灵玉。”她抬眼看着楚无画，“我还记得那一年花灯节，我站在春华楼前招客，却看见你和慕娆穿着新衣裳在前面玩耍，老爷夫人在后面跟着，那一瞬间，我觉得都是值得的。”
“后来发生巨变，你们又开始逃跑，我害怕极了，将挣得的银子都送到你们家，害怕你们流离失所，害怕你们有个万一，听到你们已经隐居起来，我才是放了心，那时我风头正胜，奶娘找到了我，我才看到了我的灵玉。”
“我的孩子，哪怕已经一岁了，仍是才几个月大的身量，极为瘦弱，我身处春华楼，如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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