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成。”
“送入‘洞’房。”不知道为什么,安蓝听到这句时脸突然红了。
她进了‘洞’房白殷衣却还要在外面陪客人,她坐到‘床’沿上,发现‘床’上有些搁人,知道里面放了桂圆啦,‘花’生啦什么的寓意着早生贵子。
云姑怕她无聊,过来陪她说话,顺便塞了个点心给她填填肚子。
她是‘挺’无聊的,无聊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侯母来给她做婚前辅导。
侯母讲得很认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想笑,特别是侯母拿出一本‘春’宫|画册时她再也忍住笑了出来。
结果挨了侯母一个响头:“很好笑吗?”
安蓝轻轻地点点头,然后注意到侯母也笑了出来:“我也觉得好笑。其实这些东西一点都没用。”侯母把书扔到边,对她言传身教听得安蓝瞠目结舌。
想不到侯母还是位豪放‘女’。
天渐渐暗了,安蓝的思绪又飘了回来,‘门’外突然热闹起来,一群人在‘门’外起哄嚷着要闹‘洞’房,还差点跳‘门’爬窗被白殷衣吼了回去。
接着‘门’吱呀地开了,云姑嘿嘿地笑了两声,退了出去,接着喜帕被撩开了,红红柔柔的烛光映照着,白殷衣眉如画,眼如点漆今天的他格外地神俊。
她望着他,不由得痴了。
他也似这般看着她,眼中全是她。
“大胆,你今天好美……”
被抢了台词的白殷衣咳了一声,端起旁边的酒递给安蓝。
‘交’杯。
喝下这杯合卺酒,他们便是夫妻。
同舟共济,生死相随。
两人近在咫尺,或许是酒的原因,安蓝的脸红了,又或许是满目的红光,充斥着莫可名状的暧昧,她扬起了头,勾住了他的脖子,闭上了眼。
“殷衣……”之前她都叫他大胆,而从这一刻起,便如他所愿,唤他殷衣。
听到心上人的轻唤,白殷衣低下了头,轻‘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到‘唇’上。轻咬着然后滑入口中尽量地品尝着‘迷’人的芬芳,口中淡淡的酒香,让她醉得更快了。
她整个身子酥软的靠在他身上,热烈地回应着。
白殷衣的大手在她的耳垂轻抚着,然后用嘴含住,舌尖轻轻地逗‘弄’着。
安蓝的耳朵很敏感被他这么一‘弄’轻喘着,整个人好像飘在云端,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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