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至于青玑那里你不用管,为师谅他也不敢把你怎样,小孩子打打闹闹是正常,当长辈的出手那就是笑话!”
“师尊。是不是青玑师叔又来找你了?”青玑老道倒是心疼他徒弟。
“他还有脸来找我?”白殷衣轻哼一声。
“不过,你下手要注意分寸,打闹可以,躺几个月也没有问题,但切不可伤了根本。”这是在委婉地告诉她,下手轻点儿,撩‘阴’可以,但是不能把人家废了么?
“徒儿知道了。”安蓝正要退下,白殷衣又叫住了她。
“过些天便是年关,今年虽然不能下山却也能写封家书。”
“师尊,徒儿没有家书可写。”想起自己的父母,安蓝神‘色’黯淡。
白殷衣低了低眉想把手放在她的头上,但是只拿到一半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原来你也是孤儿么……”白殷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呢喃道。
云州的冬天比较冷,安蓝起‘床’时屋檐上已经结了长长的冰棱,山上的风格外大,她感觉整个身体好像都僵住了一般,她先活动了手脚再去厨房里帮子敬烧火。
子敬总是起得比她早,睡得比她晚,好几次她都看到子敬在夜里练拳。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根本一夜都没有睡过。
今天雪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透出来,有些刺眼。
‘药’儿拿着一把比他大的扫帚扫着地上的雪。做为白殷衣的童子‘药’儿可比其他童子幸福多了。其他童子烧饭洗衣端茶倒水无所不包,而他只是每天打扫一下院子,帮白殷衣整理一下书房,空余的时间还可以跟着子敬一起修炼。
白殷衣对他很宽松,反而对身为弟子的子敬与安蓝格外严厉。
他们还在吃饭,看见白殷衣换了一身普通棉衣下了山顶。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只穿袍子的白殷衣居然穿起了棉衣,而且还不是黑‘色’。
“大师兄,你说师尊这是打哪去啊,会不会是回家?”主要是太过反常,不得不她好奇。
子敬摇头,“师尊已经很久没有回家,而且白府就在千丈峰也没有必要刻意换衣服。”
“那是去哪呢?”他们俩托腮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深思。
化雪下雪还要冷,下山时子敬拿出一付‘毛’茸茸的耳套给安蓝戴上,那‘毛’也不知是什么‘毛’,特别柔软。
“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做的?”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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