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还是不会回答。
“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蛇蜕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爷爷笑了笑,闭上眼睛。
他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又去看了陈老栓。
陈老栓比昨天又好了一些,能坐起来了,也能喝稀饭了。陈小木和他娘高兴得不得了,又要给爷爷磕头,被他拦住了。
“别别别,举手之劳。”
从陈家出来,爷爷没有回家。他去了后山。
那个洞口还在,可洞里已经空了。那条蛟走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洞和满地的碎石。
爷爷蹲在洞口旁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洞,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想起那条蛟渡劫时的样子。浑身是伤,浑身是血,可它咬着牙,一次一次站起来。它知道,渡不过去就是死。可它还是往上冲。
爷爷忽然觉得自己和那条蛟很像。
都是一个人,都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都要靠自己。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下山。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爷爷每天早起,去山里转一圈,采点草药,看看风水。下午回来,收拾收拾屋子,看看书,画几张符。晚上吃完饭,就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发呆。
那条蛇蜕一直盘在窗台上,再也没有动过。
那颗龙珠被他用红布包好,放在枕头底下。他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温温热热的,像是还活着。
陈老栓的病一天比一天好,半个月后,已经能下地走路了。陈小木提着两只鸡、一篮鸡蛋来谢爷爷,爷爷推辞不过,收下了。
鸡养在院子里,每天咯咯叫,吵得爷爷睡不好觉。可他舍不得杀,就那么养着。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
青岩镇的冬天很冷,风从山口灌进来,呼呼地吹,能把人冻成冰棍。爷爷每天把火烧得旺旺的,坐在火边看书,倒也自在。
那条蛇蜕还盘在窗台上,银白色的鳞片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爷爷有时候会想,白灵秀现在在哪儿?她的残魂回到东海了吗?见到她的族人了吗?
他不知道。
可他希望她见到了。
大年三十那天,爷爷一个人包了饺子,煮了一锅,吃了两碗,剩下的一碗放在窗台上,算是给白灵秀的。
“过年了。”他说,“也不知道你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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