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日向由美毫无笑意地咧咧嘴,“从我五岁被刻上‘笼中鸟’起,我就在盼着这一天了。”
“盼着这一天?盼着当木叶的叛忍、盼着跟我、跟凯刀剑相向?”不知火玄间说,“跟我们回去吧,你根本干不了这个,你也没去抓过叛忍,你不明白这代表什么。既然事出有因、日向宗家也死完了,没人敢要求重判你的,你不用走到这一步。”
日向由美仍然摇头,“不是我不明白,是你们不不明白,还记得戴叔叔在忍刀七人众跟前救我们的时候说过什么吧,‘真正的胜利不是打败敌人,而是守护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我是个人,我既不是工具、也不是奴隶,更不是一只狗,往我头上烙个印就想当我的主人,那是做梦。”
“那好,他们现在都死了,跟我回去,我和凯、卡卡西、阿斯玛我们都会为你求情的!”
“谢谢你,玄间,但是不。”日向由美指指自己的额头,“我已经坐了十五年牢了,现在一天也不想再坐下去了。”
不过要跟日向穗经土合作,总比跟大蛇丸或者晓里其他肆无忌惮的人合作好受得多。
“既然这样,”日向由美伸手结印,“我先发动一次你的‘笼中鸟’看看,我需要实际发动的数据,你一会儿也可以装作和袭击我的人战斗后才解开他们的幻术。”
日向穗经土吐了一口浊气,他盘腿坐下,撕了点绷带塞到自己嘴里防止咬伤,点点头示意她开始。
“我会尽量控制在比较轻的程度的。”日向由美轻声说,随即她发动了咒术。
那个从进来之后就一直表现得很沉稳的日向家少年,刹那间全身肌肉紧绷,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只是片刻,身上的汗水就把他的衣服都打湿了。
鬼灯满月一直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直到这一幕让他也不由得诧异,真是厉害啊,这个咒术,也真是好用。有了这个咒术,忍者最为看重的忠诚不就变成了最普遍、最没有意义的东西了吗,忍者也就真正意义上成为了一贯所推崇的工具。
所以,那个一照面就秒杀了雾隐村两个精英追忍、击退了西瓜山河豚鬼还抓住了他的人,那个在他眼中强大到堪比水影的人,头上一直带着这个东西?
鬼灯满月不由得以一种奇异的目光注视着日向由美,那么她口中那个能够发动咒术控制她的人是谁?他确实存在吗?难道是佩恩?她又究竟是为何加入晓?
咒术的发动时间只有短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