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耳边一缕头发滑下来,遮了半边脸。
许悦啧了一声,拖长了调子:“哟——”
“你哟什么。”林雅诗给她盛了一勺南瓜盅里的茸羹,“吃你的。”
“我是在为气氛做注解。”许悦不依不饶,眼神在宋雨晴和秦渊之间来回打转,“不过说真的,秦渊,你现在对我们确实比刚开始温柔多了。你看,你都会担心平安喝粥了。”
秦渊:“……”
“还有,刚才那个老头抓雨晴的时候,你那个表情真是——”许悦想了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按进地里。”
林雅诗把茶盏搁回桌面,唇边压着一点笑:“这形容虽然粗俗,倒也贴切。”
“我觉得最吓人的不是这个。”宋雨晴轻声道,“是他明明站都站得有些吃力了,还能一下子把场面稳住。刚才那么多人围着,我脑子里其实都是乱的,结果他一开口,我就不慌了。”
许悦立刻接上:“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尤其那句‘手劲儿挺大啊,老人家’,啧,阴森森的。”
秦渊低头剥了一只白灼虾,动作不快,指节修长干净,虾壳被他一节节完整剥开,露出雪白虾肉。他把虾放进宋雨晴面前的小碟里:“手腕疼就少用力。”
宋雨晴怔了一下,抬眸看他:“……谢谢。”
许悦瞬间不干了:“等等,为什么是给她剥?我也想吃虾。”
“你手没事。”秦渊说。
“我心灵受创了。”
“那你多喝汤。”
林雅诗这次是真的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欺负我。”许悦气呼呼地拿起筷子,狠狠干掉一块叉烧,结果叉烧外层蜜汁裹得太厚,甜香一上来,她眼睛又亮了,“算了,看在这块叉烧这么好吃的份上,我不和你们计较。”
“你倒是很好哄。”林雅诗说道。
“没办法,我比较大度。”许悦说完,又瞄上了那盘清蒸鱼,“这个鱼眼谁都别和我抢。”
宋雨晴愣住:“你爱吃鱼眼?”
“补脑啊。”
“你现在补是不是有点晚了?”林雅诗淡淡道。
“林雅诗!”
包间里的笑声一下子散开。
外面走廊传来一阵极轻的风铃响,像是有人推开了哪间临水小窗。窗外树影晃在花格木门上,连空气里的热意都变得懒洋洋的。
许悦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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