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问题?”
林雅诗把手边那盏温热的花茶往秦渊面前推了推,指尖碰到白瓷杯沿,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包间里光线柔和,墙上的手工绢画映着暖黄灯色,桌中央那只细颈花瓶里插着几枝半开的白山茶,清清淡淡地散着香气。
门外隐约传来侍者压低的脚步声,走廊尽头似乎还有古琴曲的尾音,被屏风和木门一隔,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一缕。
秦渊靠着椅背,抬手按了按左肋,呼吸平了些,才开口:“石板边上有撬痕。”
许悦正低头勾菜,闻言动作一顿,立刻抬起头:“啊?不是吧?那老头还有同伙?”
“未必。”秦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压下胸腔里那股隐隐的燥闷,“也可能只是提前做了手脚,方便挑地方演戏。”
林雅诗眸色沉了沉:“你是说,他不是临时起意碰瓷,而是专门守在那一段路上,等着有人过去?”
“那块地方不算真正的转角死角,但人一多,视线很容易被挡。石板有一点松,视觉上会让人先注意老人摔倒的姿势,而不是脚下的情况。”秦渊放下茶杯,语气平缓,“他挑的位置很熟。”
许悦哼了一声,气还没消:“熟个鬼,老油条一个。早知道我刚才就该把他那袋橘子全踩烂。”
林雅诗看了她一眼:“你别总想着动手。”
“我没动手啊,我那是……语言攻击。”许悦理直气壮地把菜单往她那边推,“你快看看,这里的菜名字也太夸张了吧,什么‘雪雾银丝焗龙趸’,听得像武侠秘籍。”
秦渊淡淡道:“你刚才在外面骂人的时候,倒是没这么文雅。”
“那不一样。”许悦往椅背上一靠,翘着腿,神情飞扬,“对付无赖,就要比他更像无赖。雨晴那种温温柔柔的,最容易吃亏。”
“我听见了。”
门被轻轻推开,宋雨晴从外面走回来,眼角还有一点没完全散下去的红,手腕上喷过药,肌肤透着薄薄的凉润光泽。她被扯皱的裙摆已经简单整理过,虽然还有一点痕迹,但整体不算狼狈。
许悦立刻转过去:“哎呀,我就是说给你听的。你今天真的吓死我了,那个老头抱你腿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宋雨晴坐回位置上,轻声道:“我后来想想,自己也挺傻的。”
“不是傻。”林雅诗替她把面前的骨瓷碟摆正,“是你没见过这种场面。”
“见过也不想学。”宋雨晴看了眼秦渊,“不过秦渊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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