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侧了侧身,虽然语气还是平的,但那种隐约的恭敬感已经透了出来。
那人停在距离秦渊三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很有讲究。再近一点,就是爆发冲突的危险区;再远一点,气场就会散掉。
他抬起头,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近乎某种精密仪器的审视。
“秦渊。”那人开口了,声音有些哑,像是很久没怎么说过话,“你刚才在看地上的轮迹。”
这不是疑问句。秦渊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动了一下,掌心感受着夜风的流向。“看得比较杂。”他回答。
“看出什么了?”那人继续问。他说话的时候,双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但虎口微张,食指轻贴在大腿侧面的缝合线上。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衔接拔取动作,或者直接发力冲刺的姿势。
“看出你们最近在搬东西。”秦渊平视着他,“而且是那种,怕磕碰、怕见光,但重量又在那摆着的东西。”
空气瞬间冷了几分。站在一旁的壮汉往前压了半步,鼻翼张开,呼吸变得粗重。但那个穿冲锋衣的人没动。他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瞳孔在灯光直射下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
“好奇心重到这个地步,通常活不长。”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你觉得,我是靠好奇心活到现在的?”秦渊反问道。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后面那辆车的引擎还在低声自震,排气管冒出的白烟在灯光里扭曲,像是一层化不开的雾。
“你刚才说,”那人转过头,看了一眼被秦渊发现轮迹的方向,“想进封闭区看看。”
“怎么,要带路?”
“路是有。”那人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像是在冰面上划过的一道细痕,“但我怕你进了那个门,就忘了回来的路怎么走。”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那是一张黑色的卡片,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边,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冽的光。他没有递过去,而是并指夹住卡片,指尖一弹。
卡片划出一道平直的弧线,带着刺破空气的轻啸声,直奔秦渊的面门。
速度极快。秦渊没有后退。他只是在卡片切近鼻尖的前一瞬,右手猛地抬起,食指和中指精准地一夹。
“啪”的一声。卡片被死死钉在指缝间,力道震得他指根微微发麻。
他垂下手,看了一眼那张卡。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暗纹的标记——一个扭曲的、像是山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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