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过来,又被山壁挡住,变得有些散。
那壮汉没有再上前。
但他的脚已经微微分开,站位更低了一点,像是随时准备再动。
他的呼吸开始稳下来。
刚才那一下短暂的失衡,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眼前这个人,不是那种可以靠体型压过去的对手。
秦渊没有看他。
甚至没有再往那边偏一眼。
他的注意力,始终在赵明远身上。
“你刚才说条件。”他开口。
声音不高。
但很稳。
“别查到不该查的人。”赵明远重复了一遍。
他没有解释。
也没有补充。
像是故意把这句话留在一个模糊的边界上。
既能当警告。
也能当诱饵。
秦渊听完,没有立刻追问。
他反而往旁边走了一步。
不是靠近赵明远。
是走到那块平台边缘。
那里有一截断掉的护栏,下面是缓坡,杂草长得很乱。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抬头。
视线顺着那条旧路往更深处看过去。
黑。
没有灯。
没有车。
但风声在那里更重。
像是从更深的地方往外卷。
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才开口。
“你们这条路,最近修过。”
不是问句。
赵明远眼神一顿。
“什么意思。”
“轮胎印。”秦渊用下巴点了点地面,“新的,压得很实,不止一辆车。”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
像是在对着那片黑暗说。
“而且不是普通车。”他继续,“重量不一样,刹车点也不一样。”
这几句话说得很慢。
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现场一点点抠出来的。
不是推测。
更像是在复述他刚才一路看到的东西。
赵明远这次没有笑。
他站在那里,目光微微收紧。
那壮汉也下意识往地上看了一眼。
但他看不出什么。
地面就是地面。
旧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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