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破土挖坑,坑内倾石灰。灵柩到达,坑内再烧一些豆萁麻拮,并留火种,然后才能陈棺摆正。还要宰雄鸡淋血于棺盖,放爆竹,烧纸钱,最后一次焚香跪拜。
圆坟
死者入葬后第三天,亲友去圆坟、添土、烧纸。
烧期
死者死后第7天,在家炉子内或烟囱根下烧头期,烧纸时摆上供品。
第21天烧3期,烧3期时带上供品和烧纸到坟上烧,第35天烧5期,除带烧纸和供品外,死者的女儿还要买五盆纸花,同烧纸一同烧掉。
第49天,烧7期,烧期结束。
烧周年
以逝者死亡之日计算,第一年烧一周年,第三年烧三周年,第五年烧五周年,第十年烧十周年。烧周年时,远道的亲属也要赶来参加。
我在那里守着姥姥遗体的时候,灯一下子浸到了油里面去了,火越来越小,幸好及时把火给挑了出来。
这个时候一个长辈对我说:“这个灯一定不能灭,你姥姥这个时候正在独木桥上走着,那条路又黑又长,全靠着这个灯给照着,要是灭了又要重走好大一段路。”
我好奇的问:“如果不小心灭了吗?”
他说:“如果真的是不小心的话,在那个时候你就烧这个纸,这个纸的火可以照亮。”
然后又叫我的弟弟烧了一些纸,他说:“这些纸都是用来贿赂阴曹地府的那些人的,在那个地方比我们这里的人要黑暗的多,不贿赂是不行的,不然你姥姥走不过去。”
我和弟弟赶紧烧纸了,但是烧纸的时候还不能一次性烧多,要等一会烧一点,怕这个瓷盆烫到。
我出去之后,总是看到姥爷孤身一人的身影,看到那个落寞的背影我就会偷偷的抹下眼泪,深怕被姥爷看到,我知道这样他会更难过。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亲人死去的痛苦,这是第一次却让我觉得如同折磨一般,这样来说我的母亲和我的姥爷更是如同下地狱一样。
每当看到尸体的时候都会心里一震一下,甚至在今天送去殡仪馆时我的母亲已经哭的昏天黑地,我看着姥姥的尸体舍不得离开。
可是终于还是要告别的。
当舅舅说出:“妈妈,该走了。”
我的眼泪从未停止过,看着姥姥的遗体被推走出来时却只剩下骨灰,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妈说过:“我不难过,最起码还能看到你姥姥的遗体,可是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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