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前辈。”
江尘致谢,而后便准备告辞离去。
他来荒古禁区,一方面是为了探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偿还昔日欠下的一桩因果。
红毛怪物,不,应该说是乱古大帝之子。
昔日与他结下一番因果,如今,也该偿还这桩因果了。
“只能委屈你再多待一阵了。”
江尘把乱古之子收了起来,虽然眼下被压下了浑噩,不会胡乱攻击人,可是,放在外面也终究不便,不如暂且安置下来。
一旦等他寻找到机会,能在上游取下红毛之树的枝桠,也就能让其复原了。
“无数纪元来,你倒是一个异类。”
离别前,青铜之主忽然开口。
“旁人进荒古禁区,或承受不住这里的至高法则,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自我羽灭。”
“就算侥幸见了我,也多半惶恐,没有分毫傲气,战天斗地的样子。”
“唯有你,竟是真的一丝一毫恐惧没有,你不怕我吗。”
江尘脚步一顿,而后回身,道:
“为何要怕。”
“弱者恐惧强者,乃是一种本能,你虽然在外界,也算得是一方人雄,古往今来,或许也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在我面前,连带着所谓古往今来,都单薄的可怜。”
“你恐惧我,才是应该的。”
青铜殿之主摇头,阐述了一个事实。
丛林中,兔子会畏惧猛兽,羊群会畏惧凶狼,而在修仙界中,此法同样适用。
无外乎猛兽是否会攻击,也无外乎凶狼是否会进食,只外乎一件事,弱者畏惧强者,没有能力自保,便天然的处于下位,战战兢兢。
因此,江尘在前往荒古禁区的一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出,格格不入。
“他们怕你,是畏惧你的身份,畏惧你的力量,这的确无错。”
“我也的确如今不如你。”
江尘同样摇了摇头,而后平静认真道:
“但是,这并非永恒。”
“未来的某一天,我终会与你站在同一位置上,乃至于...超越。”
青铜殿之主一愣,当江尘离去许久,方才渐渐回神,而后流露出一抹复杂。
有一种看到故人的影子,亦有一种对后来者的欣慰。
最终,他长叹一声,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口残破的棺椁。
“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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