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似还落了雨,一旦出去,恐怕不妥,届时非淋湿了身上的衣服不可。
只好是暂且住在花伯的屋子里吧。
幸好门外的那位,佝偻着背敲打了一阵子屋门,或许觉得里面没人吧,便不拍打了,直接就站在门口,浑身黑衣,悬空而立,有如要飘去,却又似乎想立马进入屋门。
趴伏在门缝之中往外面看了一眼,少秋便不敢看了,吓得不行,浑身有如筛糠,不住地打着哆嗦,这样的存在,恐怖不恐怖呢?
想叫,却又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似乎有一只非常强有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再怎么使劲,也无法喊出话来啊。
这时偷偷地凑到了窗户边往外望了一眼,那佝偻的逝去的老人不复存在了,使得少秋松了口气,终于没事了啊。正这时,灯火无故亮了起来,空空的屋子里初时几乎什么人也没有,可是不久之后,那佝偻的老人悬浮在空中的身影便闪现了出来。
黑衣黑裤黑鞋,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少秋想凑上前去看个明白,可是不成,灯火旋即灭去,一片漆黑之中,此时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少秋只好是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此时感觉到花伯逝去的母亲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耳畔,极尽吓人之能事,使少秋不敢呆在这里了,拉开了屋门,打算逃也似的,如风而去了。这真是太可怕了呀。
却不成,少秋感觉到自己的脚被花伯的母亲抱住了,无论他怎么挣扎,皆不可能挣脱那如铁的双手。况且花伯的母亲正好抱在了自己的伤口处,略微动弹一下,便非常疼痛,不敢造次,只好是乖乖就范,并不敢与之为敌了。
可是在这七月半的夜里与这样的逝去的老人为伍,无论如何不妥,于是不管伤腿之疼痛,努力挣扎,想逃出生天。却不成,花伯的母亲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一度使之不得气出了都,并且还咯了血,样子极其狼狈,于是大吼了一声……
惊醒过来一看,什么也不存在嘛。
“好可怕的一个梦啊。”少秋如此念叨着。
不敢再住在花伯的屋子里了,迅速逃出了屋门,而后往着外面匆匆而去,冒着倾盆大雨,不久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
……
几天之后,少秋因为无聊,便闲坐在桌子上看书,在这样的漆黑的夜色中,无处可去的他,或许就只能是这样了吧?
可是略微看了一阵子,便看不下去了。这时听闻到门外有人闲谈着。
“之前有人看到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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