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知道之所以如此,十之八九是拜少秋所赐,却也无奈,身体极度虚弱的他,看来只能是长叹着干躺在病床上罢了。
“好嘞,特么敢于如此!”花伯恶狠狠地念叨着,“等老子好了再来找你啊。”
门外的雨渐渐地打住了。
狂风呼啸之声也悄悄地不见了。
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花伯碾转难眠,幸好肚子不复如此之痛了,而在喝了些三七粉之后,吐血的症状也好转了些,遂好好躺在床上,回想着关于少秋之事。
护士推开了病房之门,轻轻地走了进来,问花伯哪儿不舒服,得知一切安好,遂悄悄地关好了屋门,消失在苍凉的夜色中,不复存在了似的。
在这样的夜里,黑匪也悄然前来,却是空着双手,此时到此,根本就没安好心,之前的那翻算计,把那木偶摆放在少秋的包里这样的事情,便是他所为。
此时前来之目的如何,不过是明摆着的,探看一下虚实,看看花伯到底死了没有,以便不日回到荒村,在那些沟沟坎坎之中,与花婶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甚至打算直接强暴了她。
不过看到花伯身体还算健壮,根本就没有任何死亡的迹象,知道自己已然是失算,诅咒无效,打算失败,想必要弄死此人,还得另想主意,不费一翻手脚,恐怕是无济于事的。
“您坐。”花伯一看到黑匪,便热情迎接,极尽欢迎之能事,之前对少秋的那种态度,已然是不复存在了。
“这……好吧。”黑匪笑着回答。
“厂子里没啥事了吗,不然的话,您何以能脱身前来呢?”花伯再度问道。
“事倒没有,不过是车间里缺些人手,看来还真的是少不了你,你无论如何得把病养好了,而后出去做事,咱们共同努力,把厂子发展起来,共享荣华富贵,不知你意下如何呢?”黑匪笑吟吟地问着。
“好的,好的。”花伯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夜色渐渐地深沉了,雨声淅沥,狂风呼啸,乱石滚滚,行人稀少之至,唯有一些不干净的物事踽踽独行于空旷街道上罢了。
黑匪离去,昨去之时,给了花伯些钱,算是给他的补偿吧,毕竟是因为工作而造成的伤害嘛,此时能不意思意思吗?
……
花伯再度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了,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木偶,此物当然是少秋所送,因为黑匪进来的时候是空着双手的,怨不到人家的头上。可是少秋为何要送这种不堪的东西给自己呢,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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