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手托着，下巴就会自己掉到地上吧？
侍卫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清明，又看着挥舞剑支却没有造成一点伤害的那个人。
「你是傻子还是白痴？」侍卫指着拿剑的那人，手都气得颤抖，「真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砍.人都不会砍嘛？」
「来，大爷我今天教教你，什么叫砍.人！」
劈手夺过那人的剑，侍卫运气，大喝一声，「哈！」
白色剑影落于清明头上。
「当！」剑支应声折断，变为两节！
这回是侍卫开始剧烈抖动了。
「你，你们上前来看看，这人身体是软是硬?人，是死是活？」说话的声音，也抖的支离破碎。
费了好一会，才明白侍卫到底说了什么。
第一个拿剑的人已经脚软跌倒在地，无法指望上了，而因赌债而来的那人，裆下有水珠滴落，恐怕现在也指望不上了。
成文很害怕，可是好奇心终究大于畏惧心理，他颤抖着，慢慢移动到清明身旁，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凑近清明头部，伸出手，试探着有否呼吸。
依旧有呼吸！
成文将手移动到清明的胳膊上，伸出一只手指试探性的按下去——极为正常的皮肤。
有温度有弹性。
「如.....如何？」几尺外的侍卫，抖着声音问。
「有....有呼吸。皮肤也是软的。」
成文同样用抖着的声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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