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开口，平缓的语气和温温软软的调子，“听他说，你好些了。”
“嗯。”莫衍生嗯了一声，看着繁华璀璨的夜景，低低沉沉的笑着问，“你呢…跟…孩子，都好嚒？”
她心口一窒，敛去眼底的殇。
那天，中医给她把完脉，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她百分之八十就是怀孕时。
那一瞬间，男人眼底唯一流泻出来的就是疼，除此之外，平静的没有再多的情愫。
她忘不了，那男人眼底的疼，带给自己的撞击。
他只笑着对她说，没有什么比她好好的回来，好好的活着更重要…孩子是无辜的。
他知道…他在宽慰她，甚至…弦外之音，是可以接受孩子…
但，就像萧暮年所言的那样——
【你以为，男人真的能够大度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怀着别的男人的种而无动于衷？你当男人头顶上的天，可以随便你绿？还是他爱你爱的已经可以把尊严践踏在脚底下了？】
…
莫衍生，那是一个不容玷污半点的男人，如高岭之花，怎么能够因为她而践踏尊严呢。
他即便表示的态度很不介意，但并不代表，他心里是真心实意那样想的。
她几度开口，最后才发出音节，“嗯，很好…”她顿了顿，淡漠的口吻，轻轻的问，“你…不介意吗？”
莫衍生转过身，清冷的俊脸落在光晕暗处，眼底是犀利的冷和深不见底的寒，“只要你想，只要你生，我就养…”
“我问的是…你都不介意吗？”
男人没有很快说话，过了大概十几秒以后，才低低宠溺的笑着回，“我介意，你会不生吗？”
她像是急于肯定什么，斩钉截铁的回：“会！”
男人轻笑，“既然如此，为什么…去了那边，就想不起来我了呢？仅仅是因为八卦仪的话，我大概不会信。”
心口窒息的像是被铁锤击中了一般，疼的缩成了一团，她闭了闭眼，开口道，“衍生，我欠了他的，要还够了才能走的彻底。”
“你欠了他什么呢？”莫衍生的语气一点点渐冷，“救命之恩，养育之情？而这些…早几年，我以我的身份都统统统为他做了一遍，两两抵消，我们不欠他的。”
“…”
“小歌，解封鸳鸯彼岸的封印，没有萧暮年，我也可以将八卦仪捧到你的面前…”
“我想…救他…”女人有点语无伦次，“他中了血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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