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我想,他关不了我多久。”
萧御中肯的点点头,“所以,你也未见得自己有多想离开。”说到这,顿了顿,口吻夹杂着淡淡的低讽,“你大可不必在等,你也看到了…她的眼里只有他。”
莫衍生的手指慢慢摩挲着膝盖处凸起的纱布,勾唇冷黯的笑了一下,“呵~,是么?那为什么…她昨夜找到了这里呢?”
萧御眼底掠过一抹精彩纷呈的诧异,“你…昨夜…就醒了?”
莫衍生微微抬首,目光凉凉的与萧御对视,“我难道…不是一直都清醒的嚒?”
萧御:“…”
男人言外之意,他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出于假寐的休憩中,所以造成一种他昏迷的假象。
所以,这也是他清早过来就发现他精神很好且能自动坐上轮椅的原因了。
萧御深深的眯着眼,讥诮的回道:“噢,所以呢?”
莫衍生容颜精致的五官一下就清冷了下去。
他彻底转了一个方向,使得自己的视线畅通无阻的睨着对方的双眼。
他对从前的萧御…有那么浅缘。
他和长歌朝昔相伴的那段时间,刚好是对方惟难之际。
说到底,他和长歌于萧御而言,算是对方枯木逢春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说白了,他对萧御而言是有恩情的。
但显然,对方好像不太愿意提起这事…
那就更别提他可能会顾念当时的恩情而在某个必要的立场时,能跟他一致。
比如,他明明知道,他跟长歌的伉俪情深。
而此刻他多半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仿若从未亲眼见证过他和她共度白头的誓言。
他甚至,亲眼目睹了他整个失去她之后那很长一段时间里的消沉。
莫衍生喉咙深处溢出低低凉凉的嘲讽,“所以…是她吗?”
萧御知道莫衍生问的【她】,是指谁。
他眼底了敛起一抹不忍和难以觉察的同情,“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难道因为她不是,你就能放得下?”
“不能!”斩钉截铁的调子,清寒如冻结冰封的眸子狠狠一眯,“所以,这件事,你滚远点。”
萧御耸耸肩,表示:“又不是我要的女人,关我屁事。”
“既然不管你的屁事,你在这为他鞍前马后的看着我做什么?”
萧御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你就不能当做是我在为当年的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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