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床品…的确是不好,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长指摸了摸她红扑扑的小脸,眼底是柔软到不可意思的深情,“很疼吗?”
安歌用泛水的眸子看着男人,狠狠的点头,“嗯…后背也疼…那个~地方最疼…好像撕裂了…”
“我看看…”
“不要…”
“我看看…我轻点,嗯?”
安歌羞的恨不能将脸钻进地洞里,强烈抗议,“不要,我等会擦点药膏就好了…你…那个下次轻一点…这种事,我又不是不配合,干嘛非等人家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欺负我?…醒了,受罪的还是我。”
“…”
……
最后,安歌还是没拗过男人,到底是他给她上了药。
温温凉凉的指尖掠过敏..感的地方时…
她疼的眉头都揪成了一团,小手抓住男人的手腕都不想他进行下去。
她委屈的扁嘴,恼羞成怒的道:“…你这一个月都不要碰我了。”
萧暮年手指一顿,视线自她美好的t体掠过,黑黑的冒着幽幽的暗火,“一个星期!”
“半个月!”安歌讨教还价!
男人皱了一下眉头,喉咙滚了又滚,眼底压抑着一团炽火,“一个星期足够了,我给你的药膏…一天就能好的。”
安歌皱眉,小鼻子哼哼。
所以…这男人重点是在哪里?
重点是…他不能被禁欲那么久,最多一周是最大的极限了?
因此,她身上受得这些罪可以当做没发生么?
反正,他也说了…他给的药膏是灵丹妙药,抹完就好?
安歌闭嘴咬唇,小心肝冒着小火苗,愣是气的没说话。
房间里开着空调,擦药膏男人也没多墨迹…擦完之后,又好脾气的给她穿衣服。
安歌是全然不理他的状态,他也可以理解。
换作是谁,这样被欺负狠了,都不可能给好脸色的。
穿好衣服,男人又找来她的鞋子给她换上。
安歌终于忍不住了,她低头看着给她绑鞋带的男人,不满的道:“去哪?”
萧暮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向门口的玄关处走去,“回帝景公馆!”
“可是…不都已经很晚了么?为什么要这么赶,明天回去不一样么!”
“那是你以为的很晚,还不到九点!”
安歌诧异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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