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李强。
李强脸色定是不好看的，那是七爷养在心尖上的人…
莫衍生眸色阴沉的向他看过去，阳光下的容颜萧冷俊逸。
他腔调很淡，“暮年出现之前，她都跟我在一起。”
李强皱眉，语气不善，“凭什么？”
“凭我能！”
平常的调子，不平常的犀利和傲慢。
李强三十好几岁的人，人生三分之一，都是道上混的…
各路牛神鬼马什么世面没见过…但，偏偏对方从上而下流泻下来的清漠气场，叫他莫名生畏了。
安歌回首看过去，轻轻的对李强道：“李叔，他可以帮我…帮六小姐…”
…
安歌出现在急诊室大厅，萧婉清被警方烤住。
安歌想也不没想就冲了上去，萧婉清对她摇头，“我报的警。”
安歌皱眉，不解。
莫衍生在她耳畔低语，“她在你打了白二爷之后，捅了他…”
安歌蹙眉，眼底飘忽不定，没什么实质性的焦距…但大底是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担忧。
六小姐…大概是被逼急了…宁愿选择用这种方式来了断她的孽缘。
安歌缓缓的合上眼，耳畔是来往都是络绎不绝的嘈杂。
孩子低哭声，家属的吵闹声…医护人员的医嘱声…
络绎不绝，那么近又那么远。
她从新睁开眼，眸底凉凉的闪着细碎的水光。
她看着容颜明丽的萧婉清，嗓音轻到没有，“何苦呢？”
萧婉清笑笑，那张明艳的脸是安歌从未见过的释然和解脱。
她对她淡淡的笑着，轻轻的说：“比起穷途末路的没有结局，宁愿一个人在牢笼里孤芳自赏…不是逃避，而是彻底解脱…别担心，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
安歌摇头，“只要他醒过来，你就会没事。”
萧婉清璀璨的笑了一下，“当初我在斯坦福选修课，上的是解剖学…嗯，那一刀距离心脏很近…我想他大概即便是醒来也再也不想跟我有任何交集…安歌，你不是我，不懂我的绝望的心…我宁愿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待着…也再也不愿看到他…”
…
萧婉清走后，安歌眼帘模糊一片。
她手指蜷了几度，微微侧首向莫衍生看过去，“如果他醒不过来，六小姐要改怎么办？”
男人嗓音很淡，“他会醒的…只要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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