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多多少少都还顾忌着他是她金主的事实。
难道,是真的因为恃宠而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让她就那么难以容忍小七的存在嚒?
她满腹委屈不是假的,说话的口吻更像是小媳妇撒娇吃醋。
但总有那么几分半真半假的东西掺杂在里面…叫他一时难以定夺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嘛?
为了让自己讨厌她,然后放她离开嚒?
眸色冷冷的凝了又凝,萧暮年被自己这样疯狂的想法而蛰到了骨血里的逆鳞。
他冷冰冰的吐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一个常年病患缠身的女人争风吃醋呢…安歌,我若是那么容易被你这不明所以的控诉所激怒,是不是白比你活了十年?”
安歌别过头,心虚的手心都在冒汗。
不可否认。
她先前那些态度极度恶劣的话是掺杂了大部分的演戏成分,但也不排除很小的一部分私心。
她不喜欢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靠近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原则上,她没有太多的立场要留下。
她耳畔响起莫衍生的话,【想要暮年活,她就必须得离开…】
…
敛住眼底倏尔蹿起的悲凉,她嫣然的冲男人笑着,“不懂你在说什么…”
…
车子还在行驶中,车厢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无疾而终…
最后,谁也没再多说一个字。
直至车子行驶到了帝都医院的停车坪。
萧暮年下车,跟着就依靠着车门点了一个香烟。
华灯初上,属于这个城市的夜色才刚刚降临。
安歌撇了眼车窗外的昏黄光影,短暂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下车。
夜晚暑气很重,明明又闷又热,她却感到骨子里都钻出寒意。
男人深吸了几口烟,鼻息间淡淡升起白白的一团烟雾,模糊了好看的容颜。
她看了他一会儿,道:“我去看看思思的母亲,一会儿楼下汇合?”
她用的是疑问句,男人丢掉指尖燃到尽头的烟蒂,皮鞋在猩红的火光上深深撵了几次,才转头看她,“她没告诉你,她母亲已经去世了嚒?”
安歌黑瞳瞪大,不可思议背后卷起一团难以平息的暗涌,“什么时候?”
“你出事的第二天!”
也就是她昏迷高烧的那阵子!
安歌眼眶红了,嗓音都哆嗦了几度,“我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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