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祖母的手段，你是提前不知道的？”
莫衍生眸色微怔，低低慢慢的回应，“如果我说是呢？”
萧暮年冷嗤，“我会信？”
“既然你不信，又何必问？”
萧暮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嗓音冷冰冰的带着怒意，“她出事前，你见过奶奶，也见过祖母…出事之后，你依旧见了祖母…你现在说，这事跟你没关系，是不是太牵强了？”
莫衍生微微耸肩，淡淡吐息，“小歌于我而言，就像是不可触犯的圣地，你觉得我会蠢到跟你大院里两个老妖精联手毁她清白？”
萧暮年步步紧逼，“那你几番见她们做什么？”
“当然是合作，希望她们能给你施压，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萧暮年嗤之以鼻，“这么厚颜无耻的理由，你随口这么一说，真是无稽之谈而又掉价的可以。”
莫衍生眯着眼，“掉不掉价不知道…但，我相信，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即便是千回百转的绕来绕去，最终还是会回来的。”
萧暮年喉咙发出闷闷的嗤笑，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笑什么，只是那样子叫人一时难以琢磨透他的情绪。
莫衍生依靠着身后的墙壁，姿态清漠而又卓然傲立。
他不紧不慢的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掏出两支，一支丢给对面的男人，一支含在嘴里。
没多会儿，空气里就荡漾着浓浓的烟草香和扑朔迷离的青白烟雾。
尼古丁的气味儿，短暂的舒缓了那份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儿。
两三根烟的功夫，都不是什么青春懵懂期的小伙子而是历经岁月骨子里沉淀着尊儒气场的男人，那种成熟稳重的理智终究是占了上风的。
同一个女人，即便是爱到死去活来，但问题的终结点其实很简单，就是她愿意跟谁。
她愿意选择谁，最好和最坏的结局都是一样的，都会成全一个痛苦一个。
这么浅显的道理，两个灵魂活了几辈子的老家伙，不可能不清楚。
只是，一旦选择公平角逐时，就等于放弃了最终的不甘心而有种相互残杀相互折磨的意思。
这种情况，其实搬到台面上来说，为了一个女人在男人眼底还真是挺丢脸又不值的。
然而，男人骨子里天生都有着争强好胜的占有欲，大部分都是有英雄情结的，而这种英雄情结往往在面对女人时，就显得有些固执和叫人难以理解。
像是达成了某种既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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