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喉咙有点干涩,说话也是沙沙哑哑的,“可是…我试过了,吃不下。”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满院的霞光,西垂的火烧云红彤彤的仿佛像吞没整个苍穹一般,五光十色的绚烂。
她弯弯嘴,又道:“这几天…他都没有回来过,是出差了么?”
莫荷微微叹息,七爷出差倒是没有,说他忙也不见得多忙。
但有一点,莫荷知道这男人心底劣根性的东西在作祟了。
这男人大概是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她,所以连着数日刻意的躲着她而已。
她想了想,还是不忍心叫安歌伤心。
她回应:“最近公司那边很忙,七爷一直都住在公司。”
安歌垂了垂眼帘,黯然神伤的嗯了一声,“我有点难受,想躺着休息…”
这话提起来其实已经很委婉了。
她是想驱赶莫荷离开,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莫荷是个人精不可能不明白。
莫荷起身,看着床上已经转身侧向里面蜷缩的女孩,犹豫了片刻还是出声,“其实…七爷,不比你好受,这点你要明白。”
安歌咬唇不让哽咽出声。
她没说话,直至耳边响起关门落锁的声音,才低低的哭泣着出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感觉就要离开他一般。
一旦绷着的神经彻底断了,就怎么都抑制不住心底忽然涌上来的狷狂脆弱。
如此,就陷入没休没止的穷途末路之中,像只片体鳞伤的小兽,只能躲在暗处舔。舐和抚慰自己的伤口。
…
本就是被摧残坏了的身体,这样又陷入极端的消极情绪里,高烧持续不退,很快又陷入沉沉的昏迷中。
莫荷是在半个小时后折回来的。
她原本是过来拔针头的,结果等拔完针头才发现安歌的不对劲儿。
抛去她苍白的脸和满头的汗湿,很容易就看出她又陷入了昏迷。
好好的一个年轻女孩子,总是这么持续高烧陷入昏迷,熬不过,早晚脑子就被烧坏了。
莫荷没有一颗怠慢,给常安打了个电话,叫她速速过来。
常安接到电话通知,脸色都是不好的。
她这三天,啥事也没干,连孩子也顾不上就竟往东苑跑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真想说姑奶奶不想伺候了。
…
等她火急火燎的赶到东苑都是半小时以后了。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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