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近,侧耳可以清楚听到男人坚强有力的心跳。
嘭—嘭—嘭!
安歌觉得,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令她感到心安。
小脑袋安静的靠了会儿。
待她鼻音浅浅消失,不在小声叮咛哭泣时。
男人温温哑哑的嗓音才低低懒懒的响起,“噢,原来你这么多委屈呢?”
安歌小心肝嘣的一下,差点跳破喉咙,慌乱的在男人怀里挣扎,“七少爷…我错…了。”
男人摁住她,嗓音哑的不像样子,“别动!”
安歌不敢动,忐忑不安的抬起下巴,仰视男人俊逸柔和的下巴,“那您会罚我吗?”
萧暮年微微垂首,原本摁住她肩膀的手向下滑了几度。
一手落在她的腰际,一手猝不及防的穿过她的腿弯,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抱了起来。
本能的反应,天旋地转之余,安歌下意识的勾住男人脖子。
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被男人狠狠的摔下。
噢~十五楼。
从窗口抛下去,一定脑浆四溅,血溅当场。
必死无疑,且死相最丑的。
安歌吓的即刻尖叫一声,“七少爷,我错了!您别摔我~”
男人菲薄的唇不见痕迹的勾了勾,凤眸哑的像一团墨,似笑非笑的凝着怀里一张白玉似的小脸。
“我有说要摔你,嗯?”
安歌一听,心脏就沉落了回来,黑黝黝的眸子亮晶晶的,眼睫上还沾着珠串。
“那您别吓我…夜深人静,我胆子小。”
萧暮年轻缓的蹙了下眉,声线透着沙哑的疏离,“胆子小?说的我好想经常虐待欺负过你?”
“打倒是没有。”
安歌咬着唇,眼底是黑奕奕的小精光,糯糯的嗓音带着稍些许的讨好徐徐的吹在男人的脸上。
“但还不是因为您经常不是凶我就是罚我,严重了还要把我捆起来吊挂在树上,这难道不算是虐待?这比打还让叫我难受,哪次手脚上不是清晰的勒痕。我又不是石头做的,我很怕疼的。”
萧暮年大概是被她的话给气笑了,原来在她心里他是这么十恶不赦。
不轻不重,一记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安歌的屁.股上。
安顾痛的嗷了一声,撑开与男人之间的一段距离,眼眶红红的,扁扁嘴好像随时都要哭下来。
男人挑眉看她,冷淡的道:“反正都已经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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