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们原来打算明天就先回去的。”
她说完看着我。
“曾总,这么晚了先去休息吧,我已经安排了宾馆,离这里也不远。”向海湖也开口和曾念询问起来。
我看着曾念,想听他怎么回答。
曾念,“好啊,是挺累的。年子,你是跟我一起,还是先和白洋聊聊去?”
所有人目光随着曾念的问话,齐齐落在我身上。
“我和白洋说会话,你先去休息,我晚点再回去。”我回答曾念。
就剩下我的白洋之后,白洋看着曾念的车消失在视线里之后,迅速扭头看着我,“怎么回事?”
我拉着白洋说想在外面走走,然后朝医院门外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住院部,“李法医没事了吧,医生怎么说的。”
白洋跟上来,“说是没大事,打电话那阵我还不知道呢,后来本来想马上告诉你,可是他不让跟你说,我就想明天再告诉你吧,谁知道你就来了。”
云省人民医院外的人行路上还有不少行人,路灯下的树影投在路面上,带着北方城市这时节没有的景致。
“前面拐弯,是吃夜宵的地方,咱两去坐会,吃点东西?”白洋问我,抬手指着前面快到的路口。
我倒是不饿,可坐在烟火气的夜色下说话,倒是不错,就回答白洋好。
虽然还有段距离,可往前走着已经能听见嘈杂热闹的声响了,云省人好吃夜宵我早就知道,这时间正是刚刚开始。
“他情绪还好吧,和闫沉聊过了吗,闫沉怎么样,他的事会怎么处理?”我边走边问白洋。
白洋弯腰捡了片树叶拿在手里,转来转去看着,“李法医看上去挺平静的,除了吐血的时候把我们吓到了,闫沉跟他聊过一个下午呢,我也不清楚具体都说了什么,不过闫沉聊完之后情绪倒是好了很多,至于他的处理,还不知道呢,应该不会有太大事情了吧。”
我听着没说话,目光也落在路上的落叶上面。
我在想,不知道白洋知不知道那两兄弟少年时经历过的事情,因为高秀华在楼顶说那些的时候,白洋顾着稳住闫沉,应该是没听到。
“那个事,闫沉和我说了,唉……怎么会有那样的父亲,那可是,两个可都是他亲生的儿子啊,人怎么能这样呢?”白洋忽然换了语气,很不解很愤怒的说着。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我总觉得,自己的人生算是够悲催的了,可是现在才明白,和我一样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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