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靠到了墙上,他盯着看,很快低下头吻了下来。
我没闭眼睛,能看到床边红色灯罩下散出来的温暖光线。
第二天早上,我以为自己醒的足够早,可是睁开眼时,睡在旁边的曾念已经不在了。
再去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多一点,这时候的滇越天还没完全亮起来呢,他起这么早干嘛。我以为曾念在卫生间,可喊了他几声没人回答,就打他的手机。
曾念把我的电话拒绝了,然后很快发回来一条微信,“出来谈点事情,晚点找你。”
谈什么事情要这么早,昨晚也没提前和我说,我起床洗漱,正想着这些,白洋的电话就来了。
“我测了,昨晚一次,今早一次……你醒了吧,没吵到你们吧?”白洋说了一半正题,突然小声问起来这些。
我吐掉嘴里的牙膏,“起来了,你快说。”
“不是两道杠。”白洋语气听上去并不开心,好像还有那么点失落。
可我听了,不管如何倒是松了口气。
“不是,不是挺好吗,你怎么这个语气。”我漱口完事,问白洋。
“唉,说不上来,心里感觉怪怪的……你今天怎么安排的。”白洋问我。
我坐回到雕花大床上,“你还记得昨天在那个死者身上发现的半张照片吧,如果那个真是闫沉妈妈,那死者和她什么关系,身上怎么会有她的照片呢。”
白洋的语气好了许多,“对呀,我也想跟你说这个呢,昨天心里有点乱,这事都忘说了。他们认识吧,闫沉和他妈以前在滇越生活时,和死者认识,也许这是条线索呢。”
“嗯,你等我,咱们一起吃早饭再说。”
半小时后,我和白洋走进早点铺子里,对面坐在小板凳上,要了滇越特色的碎牛肉辣米线。
**辣的食物进了肚子,白洋才问我曾念呢,我说他有自己的事要忙,白洋看着我舔了下嘴唇上的汤汁,“年子,他知道李法医的事情吗。”
我说知道,来之前他就知道了。
“其实吧,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呢……算了,不说了,你快吃。”白洋极少如此说话。
我冲着她笑笑,“有话就说,谁让你憋着了,说。”
白洋鼓了下腮帮子,“我总觉得,你应该跟李法医那样的人在一起,你知道吗,我看见你昏睡不起时他对你那个劲儿,我都羡慕死了,要是有男人那么对我,我肯定早扑倒了……不过现在这话你听了就当一个屁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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