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拍照时不会是近期的年份,背景和部分衣服给人的感觉都有种不算远的年代感,照片里的人和死者,有什么关联呢。
这女人的嘴角,在固定住的影像里紧抿着,嘴唇挺薄的,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寡淡感觉,让人看着会下意识却猜测她是不是过得不开心。
白洋这会儿又回到我身边,凑过来跟我一起看照片。
突然,我听到她叫了一下,然后没了下文。
我转头看,白洋眼神直直盯着证物袋里的半张照片,神色不大对劲,我问她怎么了。
白洋并不看我,也不回答,却转身走向远些的果林深处,我只看见她拿出了手机,拨了号码放在耳边听着。
电话很快接通了,白洋低声说着话,越走越往里,声音也听不清楚了。
她怎么了,我又低头继续看着照片,那边已经有人开始准备把尸体运走带回去解剖了。
我一点点抬头又去看那具尸体,一个念头很不好的在心头窜起,我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赶紧把它从脑子里赶出去。
尸体被装进了裹尸袋里,就像我这几年无数次经历过亲眼目睹的场景一样,我告诉自己这次也和其他次一样,并不特别。
白洋足足过了七八分钟后才返回来,手机已经挂断了,她冷着脸走到我身边,看看四下没什么人离得近,才小声跟我说,“那照片上的人,可能是……”
刚说到这儿,白洋手机响了一下,她马上低头划开屏幕去看,我看见是微信发过来的一张图片,隐约看得出照片里有两个人。
白洋把收到的图片放大,自己盯着看了好几秒后才让我也看看。
我凑近了看,一秒后转头看着白洋,“是他妈妈,对吗。”
白洋点点头,脸色暗淡起来,“我刚才看了照片就觉得眼熟,就去给闫沉打了电话,他回奉天就是因为他妈,他给我看过他们两人的合影,就是你看的这个……我觉得就是他妈妈。”
和证物袋里的那张比较,的确是太像了,我努力回忆自己亲眼见过一面的闫沉母亲,那嘴角的感觉的确太像了。
“他妈妈不是离开奉天了吗,闫沉怎么说。”我问白洋。
白洋有些茫然的抬头看着不远处,“他回去就为了找他妈的,具体我也不清楚,要是早知道和李法医的事情有关联,我就会多留心的,谁想得到啊。刚才我问起来,他挺紧张的问我怎么了,我没告诉他这边的情况,就说让他把照片发给我看看,他就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