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
艺术家的儿子,就算没再一起生活过耳濡目染过,这品味也还是融在了骨血里,管你愿不愿意,都给了你。
站在厨房门口,我目测里面的面积应该比我家原来住的小房子整个还要大,干净的看不出烟火气,我想曾念平时应该很少在家做饭。
“你进来。”曾念觉察到我在门外,回头招呼我进去。
我进去站在他旁边,他正在煎牛排,目光专注的盯着,忽然嘴角一弯,开口笑着问我,“你还记着吗,高考前我发烧病倒了,你给我做的那顿饭。”
“啊……”我应了一声,当然记得。
可那顿饭实在是我的耻辱,他还记得,我记得他当时把我说的直跳脚,尤其是那句他绝对不会去找一个我这样懒厨艺的女人,让我咬牙切齿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那双手,也许注定就不是用来拿着锅碗瓢盆的,不用纠结。”曾念给牛排翻了个面,滋滋啦啦的声响里伴随着肉香扑鼻。
我没说话,看着曾念握着铲子的手,修长骨节分明,这双手原本应该也是握着手术刀的,可惜他放弃了一切,不知道这些年里让这双手都做了些什么。
他手里攥着毒品的样子在眼晃一晃,我心口一滞。
“你没去过戒毒所吧,你压根就不吸毒,为什么要那么跟我说。”我还是没能把想问的话,留到吃完东西之后,心平气和的时候。
曾念还是专注的煎牛排。
“我说过我没碰那东西,是你不信我。戒毒所我真的去了,不过不是去戒毒,都是过去的事了,别再问了。”
他说完,突然转头,眼神冷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却大大的放了下来,没碰过就好,他的样子也的确不像,可是在滇越当时的状况下,我还是不敢信他。
对一个人的信任一旦毁灭性的崩塌过,再想建立起来实在困难,更何况是……自己刻骨铭心爱过的人。
吃饭的时候,我们两个对坐,安静的吃东西,曾念依旧像年少时那样吃饭不语,我也跟着不出声,等着吃完了跟他再说事情。
耳边几乎都是电视机里的声音。
可是吃到一半的时候,曾念突然停了下来,我看着他,他却已经起身去了玄关那边。
好像是有手机的响声,他是去接电话。
我目光无意中看了下时钟,夜里十点半刚过。
“好,知道了,我尽快过去,警察来之前你们不要动任何现场的东西。”曾念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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