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媳妇早说了,不用准备,看吧,戴不上。”
老夫人抱着尘儿,曾外孙儿得长辈喜欢,她高兴着呢,“那是我曾外孙儿本事强,我这个做曾外祖母的,怎么能不送份见面礼,我年纪大了,见过这一面,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回了。”
知晚迈步进去,正好听到这一句,当即不满道,“外祖母身体健朗,长命百岁,是要抱曾曾外孙儿的,怎么会没有下一回?”
老夫人嗔了知晚一眼,不说其他的,指着托盘里的物什道,“外祖母可不管尘儿思儿一身是谁送的,外祖母也要挂一件,你挑个吧。”
知晚瞧了就有些头疼,尘儿的脖子,手腕,脚腕都被叶归越,无缘大师,她爹,皇上,王爷占领了,谁要敢取下来,就剁谁的手,当然了,这话是王爷和皇上两个说的。
又看了看托盘,知晚拿了个玉坠,要绑在尘儿的帽子上,老夫人瞧了就不乐意了,“这帽子又不是天天戴,换个地儿。”
知晚撅着嘴,把手腕脖子往前伸,“外祖母,我手腕脖子空着呢,我戴成么?”
老夫人被知晚那吃醋的委屈样儿逗乐了,腾出一只手戳她脑门,“成,尘儿那份给你。”
“思儿那份也是我的。”
这醋吃的有些大了,一屋子酸味儿,丫鬟婆子笑成了团,老夫人拿知晚没办法,真不知道这娘怎么当的。
不过老夫人话可说在了前头,“外祖母可先预定下了,等你再生了,无论男孩女孩,脖子上挂的长命锁必须是外祖母帮着戴的,谁都不许抢,哪怕是皇上!”
知晚满脸羞红,连连点头,老夫人这才罢休。
笑闹了好一会儿,尘儿思儿都睡着了,钱嫂和春香抱下去睡了,苏夫人才拿了几张房契上来交予知晚,“跟舅母就别见外了,这两间铺子你喜欢,就当是舅母送你的见面礼。”
知晚拿起房契地契,笑道,“舅母早就送过我见面礼了,哪有送两次的,我要春风楼纯粹是给赵家一个小惩大诫,我在永州开酒楼做什么,对面不远就是苏家的酒楼,难不成我要与苏家抢生意啊?而且我要开的铺子,春风楼的地段并不是特别的合适,反倒是舅母的铺子,虽然铺子小,可是后院大,附近就是人家的小院,我可以一并买下来,舅母要是不同意换,我再另外寻铺子就是了。”
说完,知晚把地契给了茯苓,茯苓拿去还苏夫人,苏夫人一脸无奈,她两间铺子怎么抵得上一间酒楼,一下子就占了这么大一便宜,可是知晚这么说,她不换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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