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这就开始了闲聊模式,当然,说的也不全是真话。
她说,上午有人找到县衙来,说家里没什么钱可用,她如何关心,如何帮着给解决。
说这么些话,为的就是铺垫。
她都说了这么多,杜松三人也可以放开聊一聊自己的情况了。
冯子安听完说:“您真是好人,能在北山县生活,得是在上辈子攒了多少功德,才能有现在的福气。”
这样拍马屁的方式,孟长青还从来没遇到过。
“哎,这话不太恰当,看你们年纪比我大些……”孟长青又看向杜松杜兰说,“你们又是曲平人,北山县什么情况,你们大概听说过,当年我来时,这就是块荒地。
我县里的不少人,都是从凉州其他地方迁过来的。
可见当下过什么日子,只因为自己的选择。”
她也是臭不要脸的承认了,跟着我就是过好日子。
冯子安三人没有防备,又或者说,没有跟当官的打交道的经验,孟长青这样说,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应对才合适。
“可见一个人的选择有多重要。”孟长青说这句话时,故意放慢语速。
“是是是。”杜兰三人附和。
不在一个阶级的人,实际上是不可能做到平等的交流。
但总有些人会制造假象,就像现在的孟长青,所说所做,都是让杜兰三人相信他是个好脾气的人,似乎能够跟他有平等交流的机会。
实际上,孟长青早就瞄准他们的钱袋。
偏偏身处其中的人最容易被这些假模假式蒙骗,就比如杜兰三人。
“您说这话,我真是再认同不过了。”冯子安扯着屁股底下的凳子往前挪了挪,“想我幼年时,家里穷的跟个什么一样。
那时候我家还是农户,守着两亩薄田,地里种着粟米,可我家里人从来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收了粮食,就往县衙门送……”
话说出口,冯子安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些话,在这里说似乎不太合适。
他咳嗽了两声,把这段含糊过去,“反正后来实在穷的没办法,我爹娘说再不能过这样的日子,他俩就卖了田地,在外做起买卖来,好在我娘脑子活络,两人又肯吃苦,后面慢慢的靠卖杂货积了些小钱。”
他说的时候,孟长青听的非常认真,“你家原来是做杂货买卖的。”
“是啊。”冯子安说,“杂货买卖虽好入行,可想赚钱就难了,我爹娘虽说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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