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家,在凉州府听说这里的驴好,打算来买几头驴拉货,我牵线把这事办成了。
这家人抠门的很,我在旁边看着,他当着我的面都敢杀价。我们本来给的就是实惠价,他还嫌不够便宜。
对了,他还看中了县里的马,想让我卖他一匹,我只说这事非同一般,得请示上面的意思。
大人,这马匹我们能不能卖?”
孟长青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提醒他接着往下说,“第二家呢?”
齐人立接着道:“第二家是老主顾,贩丝线的商人,这人我跟他打了好几年的交道,他次次往这里来,就是图这里的东西便宜。”
“先回答卖马的问题。”孟长青说,“咱们现在繁育马匹,打的是为大梁战马改良品种的名头,不能卖,甚至不能随意和外面的马配种。
马场这边,这两年是只有投入没有支出的,别往它身上打主意了。”
孟长青的话还是太含蓄,哪里是这两年,弄这个马场那是一分钱别想从它身上赚回来。
毕竟要靠它赚回来的也不是钱,是大梁人的尊严。
“再说怎么让商人给钱这事。”孟长青笑了笑,也不是什么爽朗的笑,“商人重利,唯有许诺利益,才有让他们付出的可能。”
孟长青知道齐人立还没开悟到那种程度,毕竟有些人就是跟阴招这种东西不搭边。
孟长青干脆就直接说了,“咱们跟人家做生意,不能总是求着人家来做买卖,纯靠便宜量大吸引那些贪便宜的人,有时候咱也得上些手段。
打听打听外面的行市,适当的涨价……”
齐人立张嘴要说,孟长青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有合适的理由,贸然涨价人家或许就不往咱这儿来了。
没有理由,创造理由嘛!
你说咱的东西,两家都要,那东西是不是自然就卖给高的一方?
咱们变不来高价那一方,但是咱可以来个假商户,让真的那家误以为货物要被别人买去,那他给出的价钱自然就高了。
当然,对咱们县衙来说,做买卖来的钱还是太慢了,这一笔一笔的商税累积到过年,也不够县衙的一项开支。
最好是他们能自愿拿钱出来。
这件事只可意会不可明说,这样,下次再有商户来,你叫上我,我给你做个示范。”
“行。”齐人立立刻点头答应,他可太好奇了,大人究竟要用什么手段,能让别人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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