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紧张而紧张,木然地在她的帮助下,没两下就完事了。
从进门到结束,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自始自终,阿飞都是稀里糊涂地完成了他那神圣的第一次。
嘴都没有亲到,看到老小妹那淡然公事公办的神情,失落失望之余,也心痛五十块钱就这样没了,他狠不得冲上去掐死她,但最终还是默默地垂头丧气走出了那间出租屋。
自从经历黑砖窑里凤凰涅盘浴火重生般的惨痛后,阿飞的男人气慨高涨了不少,他一直想重新证实,证实自个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阿飞等了好久,看不到老板娘回来,就点了只烟,走出旅店。
他不经意地一次转头,瞧着远处的转角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这不是那个出去找人的老板娘么?
他好奇地走过去,想看看她能找到什么好货色。
还未走到跟前,不想一句对话让他止住了脚步。从声音判断,对方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只听到那个老板娘对他说道:“你们穿好衣服,等我的信号……记住了,看到我把花盆放到门口才能过来……”
看来是想玩仙人跳的节奏啊!
阿飞隐身在一座房子角落,等老板娘走后,才走出来。凭着敏锐的听觉,在这还没有人下班的安静的城中村里,他很快就锁定了那个人的位置。
谈完话后,那名青年回到他们住的楼房,推开出租房的门,对挺尸在床上作大字形的人说:“小毛、胡三,快起床换衣服,有生意来了!”一边走向床头,去翻起一套草绿色的制服出来穿上。
衣服很合身,加上挺拔的高材,穿上显得威风凛凛,很有派头,青年对自己也很满意。
他用手弹了弹衣服上的皱褶,又对着墙上挂着的小圆镜照了照,对着旁边的小毛和胡三说:“穿好了没?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
但身边没有回音,他疑惑地转过身,看到小毛和胡三还坐在床边,呆呆地看向门边。
青年霍然回头!
就看到大开着的房门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黑大个。黑大个斜靠在门框上,手上正拿着一只点燃的香烟,悠哉游哉地腾云吐雾……
青年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妙,不过低着头看了看手里拿着的“联防队”字样的袖标一眼,胆气随之一壮,质问道:“你哪里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们,弄几套制服正规一些,你看看,穿着这套皱巴拉叽的衣服像什么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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