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砖窑老板父亲的八十大寿,主管带几个手下去祝寿了。如今整个砖窑只剩下五个管工了,两个人对付五个五大三粗的黑打手,能打得赢么?
说起来被奴役的窑工有二十七八个人呢,可是这些人来至大江南北五湖四海,根本没有向心力。
加上砖窑老板采取一些小手段,说不定晚上发的牢骚第二天早上就被管工知道了,迎接而来的就是一顿暴打,外加挨饿三天!现在都搞得人人自危,别人就别指望了。
不过阿飞看着校奎胸有成竹的样子,放心不少。
晚餐难得地丰盛。砖窑里做工,是个力气活,工人体力消耗大,需要的营养补充也大,平时也能吃饱,也有油腥。
在这一点上老板是个聪明人,并没有竭泽而鱼杀鸡取卵。不过一天下来每人已经是精疲力竭,对于饭菜也没有心思去挑剔好坏,狼吞虎咽吃饱后随便用冷水冲一下,就倒到工棚里的竹席上沉沉入睡。
校奎和阿飞也同别人一样,按部就班的该冲的冲该洗的洗,并排躺到竹席上。和别人不同的是,虽然闭着眼睛,但心里翻江倒海热血沸腾。
竹林里蚊子多,按理说没有蚊帐的人难以睡着才对,但一会儿功夫,就听到旁边传来呼噜呼噜的声音,此起彼伏。其间有管工进来看望,没发现有异常情况后离开。
又等了一小会,校奎用手捅了捅身旁边的阿飞飞,两人蹑手蹑脚走出工棚,站在外面警惕地看了看。
四周竹林已经没入黑暗中,只听见高大的南竹林在山风的吹佛下,嘎吱嘎吱的响,只有不远处的砖厂办公室里,还透出些许灯光,管工们还在喝酒。
阿飞带着校奎来到工棚,在一个角落里,挖出了事先悄悄藏好的几截铁管。
找到了武器,才顺着土路,摸向砖窑办公室……
砖窑办公室里,管工们喝酒已进入尾声,虽然没有人敢喝醉,但也是喝了个七七八八。
一个光头对门边的青皮说:“堂仔,你刚才去那边,工棚那帮人没啥事吧?”
“光哥,没啥事,都睡了,死猪似的,一个个!”青皮一边回答,一边又找了瓶青岛啤酒,拧开盖,举起瓶子就喝。
“光哥也太小心了,那帮穷鬼谁敢呲牙,咱哥们修理他!”旁边的一个管工不以为然,用牙签剔着牙,大大咧咧地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注意一点的好。”光头毕竟是一个临时负责人。
光头刚听完,正准备起身解手。却听见虚掩的门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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