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里见过吗。”
白律师凝眉，他知道凌天雅指的是不久前，黄雨晴在酒店想要当众算计凌天雅，结果被凌天雅反扑，不仅录下了曲婉母女在酒店的一言一行，还把黄雨晴送进派出所。
上次，如果不是他出面要下那个带有一切录音的手机，想必现在曲婉应该会很麻烦。
前几天，凌涛还找他要手机来着。说明凌涛已经开始不信任曲婉了，事情紧迫，必须尽快除掉凌天雅。
只是……
“见到我，你好像一点不意外。”白律师声音阴冷。
凌天雅莞尔一笑，挪动了下自己被绑的很不舒服的手腕，“的确不怎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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