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些人头皮发麻的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后退几步。
望着深渊另一头还在缓缓爬行的数百人，心中又是后怕又是悔恨，不过想着刚刚飞入脑海中的东西，心情也慢慢变好起来。
雷霆过后便是飓风，飓风之后，又是严寒。
站在走到涂山九百米之时，还站在哪儿的人，从最初的数万变成了如今的十几人。
其中十男四女，有老有少。
一名年迈老妇右手拉着一名摇摇欲坠的驼背老者，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轻声对一旁的老者微微一笑。
“老头子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要到了。”
老者脸上的皱纹颤了颤，艰难的睁开满是岁月痕迹的双眼，爱怜的望了一眼一旁陪伴自己百年的老伴，便再次低下头去。
“你本不用这么辛苦的，都怪我连累你了。”
“已经结丹的你，也不必以这般模样，来陪我变老的。”
老妇摇头一笑，轻轻挽住老者的手臂柔声：“没有你的长生，我不需要。”
老者闻言勾着脑袋的身体不由一颤，一滴老泪滴落在石梯上溅起一朵水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
其余十二人如今的状态，除了站在最前列的一名身穿白色碎花长裙，乌黑长发披肩，纤纤玉足之下穿着一双雪白高跟鞋的女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白裙女子面无表情的扭头望向身后众人，缓缓将目光落在最后一个浑身淌血，气息极为虚弱，摇晃着身体的青年身上，秀美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此人好强大的意志，肉体凡胎居然也能走到这一步。”
“咦-----”
离青年最近的一名长相粗犷的中年人，不由惊呼一声：“他好像早就晕过去了。”
“我去-----”
众人皆是怪异的回头望去，就连牵着老伴的老妇同样回过头去，望着浑身浴血的青年，苍老的眼中露出赞叹之色：“或许大道尊所说的绚烂就是这般吧！”
“呜呜呜呜-------”
一声悠长的笛音从山顶传来，每一个人眼中的世界再次变得不同起来。
或是财富，或是权力，或是美色。
白裙女子看见了自己成为了大陆道尊，人间至强，那种欣喜令她身体颤抖。
驼背老者成为仙人器宇轩昂，老妇陨落凡尘比如今的样子更加苍老。
这一切是那般真实，令他们深陷其中而不自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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