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色,眼神剧烈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少闭目,捏了捏眉心,随即缓缓吐出口气,而后睁开眼,“江兄,你去买药吧。”
江老板没再和他嬉皮笑脸,一言不发的转身,走的时候,看都没再看那位距离王座只有半步之遥的亚洲赌王一眼。
白浩然冷峻跟上。
“宋先生……兰小姐,是什么意思?”
仲厅王又开始有点慌了,这会多半意识到,自己最后那句话,好像不该说。
可是能怎么办?
覆水难收。
时光没法倒流。
“你没听到吗,兰姨要把赌牌借给他。”
宋少没有喝骂,甚至都没有苛责,居然还在耐心的解释。
“兰小姐是不是生气了,我完全没有针对兰小姐的意思……”
这不是废话。
你敢吗?
宋少依旧心平气和,只是脸色流露出淡淡的无奈,“我知道你只是针对姓江的,但是兰姨和他毕竟是曾经的战略伙伴,赌牌落在兰姨手里,姓江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管他们现在什么关系,你不应该当着兰姨的面这么逼姓江的,而且还是拿赌牌。如果兰姨视而不见,坐视不管,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议论兰姨?况且兰姨本来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把感动打在公屏上!
我真的哭死!
谁家刚拜的码头会这么掏心掏肺的把复杂深奥的人情世故嚼碎了喂嘴里。
仲晓烨眼神颤动,隐隐浮现水光,不知道是感激涕零,还是诚惶诚恐。
当然。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样的感言可以留着以后再讲,完全不用着急,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痴大一轮的仲厅王意识到自己与对方在城府上的差距,立即诚恳请教,“宋先生,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赌吗?”
宋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是言语上的疏导,再是行动上的安抚,一套连招下来,立竿见影,仲厅王如不系之舟的心又重新找到了港湾,缓缓靠岸。
“为什么不赌?”
“可要是赢了,赌牌……那是兰小姐的赌牌。”
“所以呢?”
宋少若无其事:“你想毁约?”
仲厅王立马摇头。
他又不傻。
气氛都到这了,他要是说不赌了,那么他得罪的是所有人,包括身边的新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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