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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先行开口,微微苦笑,“宋先生有心了。”
宋朝歌仿佛已经忘记了上次的挫败,“逝者已矣,何太不要悲痛。”
上次他在这里折戟成沙,和何氏脱不了干系,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恩怨客观存在,所以宋少这次亲自到场,在一定程度上算是以德报怨了。
何太微微颔首,“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家中有丧,礼数不周,还望宋先生见谅。”
宋朝歌点头,而后环顾何家人,算是致意,随即转身。
“宋先生。”
见对方走完流程,仲晓烨不再按捺,告罪脱离“包围”,迎向宋朝歌。
因为昨晚缺了席,跑去黑沙海滩蹭了顿路边摊,并且没有宣示名号,所以被抛下的这些大佬好奇而隐秘的打量,不知宋少何人。
宋朝歌没有避嫌,任由仲晓烨走近。
“宋先生,安排好了,等这边结束,大家一起去玩几把。”
宋朝歌这次没有拒绝,扫了眼囊括亚洲赌界半壁江山的各方势力,
“这么多职业高手,我一业余的,岂不是班门弄斧。”
“怎么会,我早就听说宋先生赌术非凡,仰慕已久了,宋先生昨晚没来,这次可一定得赏脸。”
俗话说的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如此阿谀逢迎,只有盛情难却了。
“行。”
眼见宋朝歌点头,仲晓烨情难自禁,喜上眉梢,一时间都忘记了身处的场合。
“看,尾巴摇的,就像狗看到骨头一样。”
何启扬鄙夷不齿。
人不会为不屑一顾的事物所激动。
这位排名最小的何公子这般表现,无疑是心存强烈的危机感。
“宋朝歌上次想抢我们的赌牌没有成功,会不会利用仲晓烨卷土重来?”
风流纨绔归风流纨绔,不代表眼里只有声色犬马。
诚如他所言。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因家道中落而惨不忍睹的例子见得太多,不胜枚举。
这次何以卉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隔着一个身位的二姐。
“抢?怎么抢?上门来抢吗?”
何启扬情绪一滞,他虽然和曾经的四姐一样,不关注家族纷争,但是也清楚逐渐忘了自己姓谁的杂鸟和二姐走得最近。
他想忍,但是没忍住,索性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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