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据水町先生所说,酒庄南边,种的是喜欢粘土质地红土的赤霞珠品种的葡萄。而因为早上的那一场大雨,南边农田里的土壤,现在非常泥泞,所以真正去过那里的人……”
他指了指水町智章的鞋子:“就会像这位水町先生一样,沾到很多南边农田特有的红土。”
众人看了看水町智章泥泞的靴子,又看了看据称是去南边找人,但鞋子却干干净净的老板娘:“……”
江夏也朝老板娘看去:“你跟我们分开以后,其实并没有像你自己说的一样去南边找你的丈夫,而是径直来了北边的这一座仓库,处理好了已经被勒死的尸体”
老板娘的脸色难看极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话:“这算什么证据!只要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就不会沾到土了,相反,像水町这样脚上全是泥,这样才奇怪——肯定是他为了证明自己去的是南边,故意踩上的!凶手明明就是他!你为什么总揪着我不放?!”
水町智章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相处多年的老板娘,心里复杂极了。
江夏:“水町先生确实在你的建议下,把厂长绑在了这里,但真正动手杀人的却是你——水町先生从早上绑架过后,就没再去过那一间工厂。
“另外,今天下午一点到四点,酒厂北边的农田里正在喷洒木酢液——这是一种用木头燃烧后产生的灰烬制成的酸性农药,如果在那段时间来过北边的话,身上势必会沾到这种农药形成的薄雾。”
他看向不戳不动弹的桃井警官:“只要找两张蓝色的石蕊试纸过来,就能看看究竟是谁在死者身亡以后,来北边布置过现场。”
“试纸……”鉴识科的警员连忙掏了掏包,“我这有!”
江夏点了点头,一边让警员准备检测,一边又看向诹访太太:“其实不用试纸,也能看出你在那段时间来过死亡现场。”
诹访太太脸色难看极了,对这个讨厌的侦探也瞬间满是敌意:“怎么,难不成你的眼睛还有试纸的功能?”
江夏笑了笑:“试纸不在我这,而是你自带的——你头上的玫瑰发卡,刚见面那会儿还是漂亮的银色,但现在却已经氧化成了黑色。
“银制品只要不慎接触了酸性的液体,就会快速氧化变黑。这就是你下午的时候没去南边,而是来过北边的证据。”
“?!”诹访太太一把抓下头顶的发卡,瞳孔微颤地发现他居然没骗自己,银色发卡确实已经一片乌黑。
她磕磕巴巴地道:“这,这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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