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就绪,一个当地人撩起袖口道:“我来切?”见韦斌点头,他指挥几人把外面的大灯打开,呸呸,往手上吐了两口吐沫,搓了搓,捡起机器打着了齿轮,“先把血旁边的叶腊石擦擦吧,看血渗没渗进去,能出几个大红袍。”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切石头的老手,对一系列手法非常了解。
但韦斌跟凉子商量了一下,却摇头道:“先切离血最远的尾端。
那当地人一呆:“尾巴?哦,你想先赌血量有多长啊,可是
韦斌一意孤行道:“按我说的切吧如果尾端也有血,那石头的价值就会再次飙升了,因为头尾血量是有可能相连的。
哦,行
切尾巴?我愣了愣,一般都是先擦鸡血周围的,怎么不按套路来?尾巴那里可”,
吱啦!切割机转了起来!
“见血,见血”见血”韦斌和凉子嘴里不断念叨着。
莲莲则无耻地喊道:“见不了血!见不了血!见不了血!”
随着切割机徐徐落刀,尾巴的石料被慢慢切平了 干巴巴的,没见红!
莲莲幸灾乐祸地嘿嘿一笑。
这才网开始,韦斌脸色没什么变化,淡然自若地指挥道:“继续。这次切深点
村民答应了一声,举起切割机,对准位置按了下去,吱啦吱啦,空气中顿时扬起一股灰尘的味道,好多离得近的人咳嗽起来,不多时,一块一厘米厚度的石料被切到地上,往里一看,依然尽是杂质,没有见色!
韦斌蹙蹙眉头,“再来 。
凉子拉了他一把,道:“是不是先看血色那边能出几方大红袍印章啊?别管后面了
韦斌道:“赌的就是后面有没有血,如果有,就发财了,前面暂时放放,不急。”
在韦斌的指挥下,村民一刀刀地切着巨型鸡血石的尾巴,它本身的体积也渐渐变
一刀,三刀,五刀,,八刀,”十刀,
机器的噪音已将我耳膜震得有点生疼,不少离得近的人都捂着耳朵退远了一点。
半晌过去,韦斌的脸色难看了下来,很阴,很沉。
几百斤的石料几乎被从尾巴那里切去了三分之一大碎石洒了满地,可切口处却什么都没有,除了叶腊石还是叶腊石,唯一的不同是,前几刀的切口是土黄色,现在略微有些发黑了。
凉子紧张地擦了把汗:“没出,怎么办?”
韦斌深深吸了口烟,道:“网三分之一,接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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