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说无妨。”
若欢数次想要帮忙说话,可都被李宁如拉住了,她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馆绣公主开口问道:“你现在可还喜欢耶律沪月?”
这个问题,李宁如倒是真的沉默着想了想,才道:“许是喜欢的,但是有些事,并不是喜欢就能破镜重圆。”
发生的事情太多,一桩桩一件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哪怕是耶律沪月可以不介意,她也不可以做到。馆绣公主听着她的回答,无疑心里的恐惧又添了几分,她握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颤抖:“那若是耶律沪月有心想要与你破镜重圆呢?”
若欢叹息了一声,女子总是为情所困,不管何时何地,争得头破血流的从来都是女子,只是馆绣公主不明白,有时候换个方式是可以令自己得到另一种不同境界的救赎的,纵然她真的争的了与耶律沪月在一起,那又如何呢?耶律沪月心里没有她,至始至终的有另一个女子,她做的再好也是多余的,何必呢?
李宁如淡淡的道:“有心不是就可以了的。”
这话倒是让馆绣公主身边的婢女鸳鸯怒不可遏,厉声道:“李大小姐,你别忘了,你是个清白都没有了的姑娘!要是传扬出去了,会坏了耶律公子的名声的!”
鸳鸯的话让李宁如面色一白,却也挑起了她的怒意,扬手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你什么身份,我现在和你主子在说话,由得你这个奴婢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清白没有了那是我的死,是我们李家的事,与你何干,与耶律家何干,倒是你的主子,堂堂的大历朝公主,金枝玉叶,却自毁前程与刺营的人勾结,明知道耶律沪月不愿意娶她,还伤他女儿,做下丧尽天良的事,难不成这样的女子就不会坏了耶律沪月的名声吗?”
馆绣公主浑身一颤,她狠狠的瞪了鸳鸯一眼,没想到,李宁如竟然敢公然拿刺营的事来说她,要不是怕刺激的事宣扬出去,她这个公主何必做的如此憋屈?纵然耶律沪月不喜欢她,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她也不得不非耶律沪月不嫁!哪里有办法回头!
她咄咄逼人的看向李宁如:“刺营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我并不知道那黑衣人就是刺营的主人,我是通过萧湘云与那黑衣人联系上的,耶律蕊儿的事,你少赖在我的身上!没凭据的事!你休要抵赖!再怎么说,一个女子的清白是最为重要的!你现在连这个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资格说话?”
李宁如叹息了声,她并不想与馆绣公主再做这些无谓的争论,她不会再与耶律沪月重新在一起,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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