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送走了若欢,宁如便让流朱将这一串银铃铛拿去西边客房给了段祁渊。
宁如一个人坐在木桶里泡澡,她趴在木桶的边缘,长发披在身后,如水藻一般的漂浮着,衬着她被木桶里的水浸泡的嫩红的肌肤,倒是十分好看。
“耶律沪月……”
宁如低声的呢喃着这句话,唇角隐隐勾起一抹嘲讽,眼底漾着淡淡的落寞。
隔了这么久见到了耶律沪月,她在他面前已经能完美的掩饰自己的所有情绪,不再如以往那样在他眼前就跟一个咋咋呼呼的的小傻子一般,但是只有她知晓,自己面对她的时候,心里多么的焦急多么的恐慌……而这些的情绪之中,竟然还有难以捉摸的期待。
呵,可她在期待什么呢?
难不成期待着耶律沪月还能说喜欢自己不成?
宁如叹口气,靠在木桶边缘,轻轻的抚着水,溅起的水花落在自己的脸上:“惜芜,要是你在就好了,你那么聪明,总能给我一点意见……可你不在……我都不知道能问谁去……也不知道你和四爷如今好不好……”
宁如将自己的头缩进了热水里,沉在水底下闭着眼,她仍旧能在脑海里细致的描绘出耶律沪月的模样,还有蕊儿那酷似江沅的模样。
他都有孩子了,哪怕是先夫人去了,可他都有孩子了,他都已经为人父了,而她呢,对他而言,不过是匆匆的过客罢了。
“听说,晚些时候西秦来的耶律家进宫了,皇上接见了。”
宁如晃晃头,又从水里把头冒出来,突然门外传来下人的交谈,她一愣,拧紧了眉头,耶律沪月进宫了?
“是啊,好多人见着了,而且还说皇上准备给他赐婚呢,不是说西秦皇帝赐的婚他都拒绝了吗,咱们大厉皇帝的赐婚他倒是没拒绝,还提议来个什么比武招亲呢,皇上一高兴,就答应了。”另一个声音也兴奋的说着。
比武招亲?
“你们就只知道其一不知其二了,耶律家现在在西秦可是数一数二的富商,虽然不做将军了,但是据说家里吃穿用度都比皇上还好呢,谁嫁过去了,那还不是享福?再说了,耶律家的祖训就是只娶一房妻子的,连妾侍填房都没有,想必这次耶律公子应了咱们大厉皇帝的赐婚,来个比武招亲什么的,还不得一群女人挤破头!”
“就是就是!比起嫁给京都城那些三妻四妾的权贵来说,还不如远嫁西秦呢。”
“馆绣公主虽说还没到及笄的年纪,但是已经跟皇上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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