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般的对自己说话,於夫罗总归是一个匈奴单于,虽然落魄也还是大汉朝承认的单于,让他在自己手下儿郎面前丢了身份,脸上又如何挂得住了?勃然大怒手按住腰间弯刀狠狠的瞪视着刘封的背影,几乎就要暴走了。
原本好好的一场欢宴,却让几个不知轻重的小杂胡给搅了,张杨心里头也是窝火着,尤其的对刘封不听他的劝解一意孤行更让他面子上挂不住。只是他却不能让於夫罗在此冲动的,连忙伸手按住於夫罗,摇了摇头道:“单于莽撞了!侯爷原本对单于推心置腹,有意结交,单于何苦为了几个不知轻重的下人伤了感情?”
一句话登时点醒了於夫罗,这才醒起原本刘封是有意放自己回归草原,甚至可能帮他报了杀父之仇的,哪想自己的儿郎们却在这时候惹了事?自然他也是心中憋屈,为什么让步的非得是我?这一让可是几条人命!尤其的这几个惹事的乃是他帐下有名的勇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叫他如何不伤心的?
无奈放下手来,於夫罗怅然叹道:“太守你也看了,不过些许小事,就要这些许儿郞的性命,侯爷也太不通融了!”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以刘封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听张杨的劝解,却吃定张杨见不得别人的可怜相,也便多哆嗦的委屈了几句。
张杨拍了拍於夫罗肩头,也不说话,摇了摇头自去了。他可不是初次认识刘封的,当初刘封在洛阳时就几次差点惹得何进动手杀他,袁绍更是视他若眼中钉肉中刺,虽然具体原因不明,张杨却没见过刘封向袁绍低头示弱的。不过刘封一向爱兵若子,对自己手下将卒极好,只要不犯了他的法度便出再大的错子也不会有事,在这一点上,张杨倒是很欣赏了。
片刻过后,刘封军营前小坡上聚齐了当地父老百姓,一队中山军卒在那边维持秩序。本来民见兵无不都是躲得远远的,不过中山军一路行来绝不扰民,若战马不小心践踏了庄稼还会依价赔偿,仁义之名早已传开了,是以并州父老也并不怎么畏惧中山军。
张杨领着几个将校走到刘封身侧立定。刘封看着於夫罗还没到,微微歉道:“封适才急怒攻心,说话冲了些,还请稚叔莫怪!待此事了,封再向稚叔请罪!”
本来张杨确是心里有火的,不过见了刘封向自己低头了,也便放了开来,罢了罢手大笑道:“侯爷说哪里话了,杨又岂会将此等小事放在心上!”说罢又有些遗憾的道:“於夫罗单于有五千余部众,人人骁勇善战,尤精于骑射,确是一支精兵,杨以为侯爷还是卖他一个面子的好。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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