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哑巴了。
不过堂祖爷更让人感动的一件事,还是他在苏师公老去,卧病在床的那几年,已经当了大丞相的他,硬是告了假,要回家陪伴老人。
皇上下了数道圣旨挽留,大臣们纷纷指责他不合礼仪,可堂祖父却说,“若长辈去了,再在家中守孝,那是做给天下人看的。而师公辛苦把我抚育长大,教我成人,我得的好处只有我心里明白。他如今是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是宁肯一辈子不当这个官,也是必要回去侍奉他老人家的。”
为了这件事,他还写过一个很有名的奏表,如今已经是所有读书人必学的一篇课文了。我听过,可是不懂。
只是爹爹偶尔念起来,总会半途哽咽着闪着泪光,然后只能在心情平静时,大概跟我讲讲这其中的意思。
而我觉得堂祖父最最了不起的是,因为苏师公腿有残疾,他从生下来到苏师公过世,从来都没有离开他,离开过京城半步。
等到苏师公去世了,他没有在家中结庐守孝,而是麻衣素服,单人匹马背着苏公和杜公的牌位,第一次走出京城,游遍了他们曾经跟他说的山山水水,写了无数让人传颂的游记。
那一年,他都四十五岁了。
我不敢想,到自己四十五岁时,还有勇气去做些什么事。
可这么了不起的堂祖父,为什么要娶那么多的老婆呢?
我到破园里去找答案,却只看见堂祖父小时候生活过的屋子。
这里虽然还尽量保持着当年的原样,可毕竟已经空置了几十年,除了一只蓝色的大布狗,和一些小孩的玩具,实在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我想去找家中的老人们打听,可他们大多只记得他幼时的模样,再就是他这些年给百姓做的功绩。
可这些,关他娶老婆什么事?
等到炎热的夏天过去,深秋来临,欧阳府里的晚桂花全都开了。
我在馥郁浓香的桂花树下,捡桂花。
我在厨艺上实在没什么天分,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这时节的桂花蜜了。
四姨奶奶坐在灿金的桂花树下,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笑。我一时看得痴了,连篮子里的桂花落了一地,都没发现。
“阿暖,你找到答案没有?”
忽地,四姨奶奶发觉我在看她,有些赧颜的突然打趣起我来。
我在找答案的事,全家人几乎都知道了。
所以我只是愣了愣,就厚着脸皮问她,“四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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